时瑶露出个笑，有些不好意思一样，手指勾了勾。
霍司南一把将时瑶的手抓紧了，不让她乱动。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总算是让一开始像是假人一般，没什么反应的顾嫣然，咯吱一声，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顾小姐？”
时瑶只当不知，唤了一声顾嫣然。
顾嫣然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停不下来一般。
时瑶看着咳到难受到眼中甚至有泪花的顾嫣然。
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等到顾嫣然停下咳嗽，苍白的唇色变得眼里。
明显的血迹在嘴角出现。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时不时的咳血。
在感觉到自己嘴角的濡湿后从小包里拿出了一方手绢。
轻轻按压在嘴角后，将手绢捏在手里。
“觉得奇怪？”
顾嫣然抬眼看向时瑶。
时瑶却摇摇头。
“并不奇怪，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想要得到的越多越贪婪，失去的就越多。”
顾嫣然捏着手绢的手收紧，本就细长上挑的眼睛微阖了一点。
她清楚！她当然清楚！
“要去那边坐坐吗？”
顾嫣然下巴点了点，指向了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又一个围起来的小空间，私密性比他们站在这里更好。
时瑶是无所谓在哪里，她也很好奇顾嫣然还有什么说辞。
便同意下来。
“司南。”
霍司南没有放下时瑶的手。
“我与你一起。”
时瑶想了想，也好，霍司南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待在大厅她也不放心。
“嗯。”
时瑶在霍司南身旁走着，顾嫣然扫了一眼两人相连的手，眼中飞快地闪过什么。
转头走在了前面。
“请坐。”
顾嫣然进入这个独立的小空间后，似乎更加放松了。
坐在靠着墙壁的位置，看着时瑶将霍司南推到方便的位置，在他身旁坐下后。
顾嫣然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并不是顾家的孩子吗？”
时瑶怎么可能会知道，只能摇头。
“十二。”
顾嫣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根女士烟，点燃后夹在手上。
注意到时瑶看着她手上的女士烟。
顾嫣然也很好心的说道。
“二十岁开始抽的。”
时瑶移开目光。
“十二岁知道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有些害怕，因为那个时候父母、哦，不对，你的父母包括你的哥哥。”
在说到哥哥的时候，时瑶有注意到顾嫣然的表情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一直对我并不是很亲近，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们在我十岁那年拿我的头发跟他们做了dna，查出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这是时瑶没有想到的。
既然知道顾嫣然不是他们的女儿，那他们……
顾嫣然就像是知道，时瑶在想什么一样。
“你一定在想，既然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女儿，他们为什么还对我宣布我是他们女儿？”
顾嫣然露出个笑。
“因为他们、找不到你啊！”
时瑶看着顾嫣然的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善意。
“他们知道的时间太晚了，我们是从小就被我那个亲生母亲交换的，十年、足够把不亲近的养的亲近，而两年后我知道我并不是顾父顾母亲生的，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