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的头颅,白宛童不可避免地再看到一次。
白宛童哭得更惨了,祁振澣眼带哂笑,却是不经意道:“真的是白吉……这么残忍的手段,他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摇着头,白宛童也不知道白吉得罪了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过,特意把白吉的头送过来,倒像是针对你的。宛童,你得罪过什么人吗?”祁振澣缓声问道。
这回,白宛童更快地摇头了,“我平时接触的都是些世家太太,哪会得罪这么可怕的人?”
“这就奇怪了,这行为像极了报复,倒像是你做过什么似的。”祁振澣一脸认真地分析着。
白宛童闻言,却是忍不住看向他,但紧随着又自我否决了,不可能的……如果是他的话,那他又怎么会在这陪着安慰自己?
“这么看我做什么?”祁振澣微微疑惑地看着白宛童,后似想到什么,“难道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我怎么可能呢?”白宛童急忙否定,“你不要瞎想,我现在整个人都乱死了,你别再吓我。”
见状,祁振澣安慰地笑了下,“是我不对,别怕,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有了祁振澣的保证,白宛童总算觉得安心了些,连忙点了点头。
那边,祁俊柏打着哈欠出现在二楼,看到楼下两人奇怪的样子,也走了下来,“妈你怎么了?哭成这样,被我爸欺负了?”
白宛童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又流出的泪,总算情绪是稳定了些,“俊柏,你舅舅……他来了。”
“舅舅来了?”祁俊柏闻言看了看四周,“没见人啊?”
差点哭出声来,白宛童一只手指向那盒子,“你舅舅……在那里。”
远远地看到白宛童朝着那个盒子比划,祁俊柏觉得瘆得慌,他琢磨了下那盒子的大小,“这也装不下我舅舅吧?顶多装他一个脑袋。”
开玩笑的话说完,祁俊柏脸上的笑却是一僵,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再看自家老妈哭成了泪人,他老爸……好吧,他老爸向来看不出什么的。这么一比较,他突然觉得兴许他舅真的在那里面……
一大早的刺激有点大,祁俊柏朝着段宁悄悄招了招手。
段宁看了眼白宛童跟祁振澣,随后走到了祁俊柏身旁,“少爷。”
“那里面……是什么?”祁俊柏压低声音问道。
“您刚刚一语成谶,猜中了。”段宁同样压低声道。
“……”他这乌鸦嘴,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不过仔细一想,怎么这么吓人?大清早往别人家里送人头,该是多缺德的人做的?不过,他舅舅这是得罪谁了,得罪得那么狠?
一连仨问号,祁俊柏不解的同时,也有些难过。
虽然他们这甥舅的关系比较一般,但说到底也是他妈的哥哥,是他们家的长辈。他们家长辈本就少,眼下就更少了……
这一想,他也觉得有些悲伤了……
祁振澣看了眼有些难过的祁俊柏,淡淡收回了视线,他一向没对这个儿子有什么期望,现在就更没有了。
白吉的死,为祁家带来了接连几天的低沉氛围,白宛童一直沉浸在这件事里,每天都有些郁郁寡欢。
她总觉得白吉的死是因为自己,所以越发地自责起来。
另一边,关于昨晚某别墅发生大爆炸的事情已经被接连报导,邢队大队五名优秀刑警的死亡让人惋惜不已。
虽然吴炎这个危险分子也在那场爆炸中身亡,盘旋在A市人民心头因那场血腥的杀人分尸案而产生的恐慌不安可以解除,可是用五个刑警来作为代价,谁都觉得这代价太大了。
特别是那五名刑警的家人,大家都无法接受,虽然每一个刑警的家人都做好了自己的丈夫/儿子为国捐躯的准备,但是谁也都希望那一天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