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嘴中传了出来: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年华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声音有如黄鹂鸣柳,清脆悦耳。又好像是山间清泉,婉转动人。
白江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才,什么叫做精通诗词歌赋,而自己只不过是个“盗窃贼”而已。
一曲弹罢,蔡文姬恢复了一开始的娇羞模样,羞涩的问道:“白公子,小女子的琴技比起爹爹要差上许多,其中不足之处还请白公子谅解。”
白江无语,如果蔡文姬这都算是琴技差的话,那白江真的可以说是渣渣了。
此时的蔡文姬,她的琴技就算不如蔡邕,但在白江这个非专业人士的角度来看,已经是查不了多少了,至少是后世国家级的琴师。
白江赞叹道:“蔡小姐的琴艺实在是让小生佩服不已,琴声时而宛转悠扬,时而清越明亮。此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白江心中激荡,第一次听到如此绝妙的琴声,不由吟唱起来:“美人抱绿绮,西下峨眉峰。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客心洗流水,余响入霜钟。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听到白江的赞美,蔡文姬顿时红云上脸颊,但又一次被白江的诗给震惊住了。这诗很像汉乐府,但是汉乐府的调没有这么短的。
这首诗和之前蔡文姬收到的《赠蔡琰》比起来,在意境上更胜一筹,更加旷达悠远。蔡文姬痴了,在一旁静静听蔡文姬弹奏的绿屏儿也痴了,怎能不痴迷!
这首原本属于诗仙李白的诗,就这样被白江随手拿来,献给蔡文姬。这个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蔡文姬从痴迷中反应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正好和白江笑眯眯的眼神对上。
蔡文姬感觉自己浑身都火烫起来,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实在是丢死人啦。
好在白江并没有揭破这件事情的打算。蔡文姬慌忙避开眼神,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琴弦。开口道:“白公子刚刚所吟是诗吗,好像不是乐府的牌子。”
白江这个时候其实也很紧张,毕竟自己是盗的李白的诗,虽然自己和李白有一个字一样,但是实力差的太多。所以白江担心以蔡文姬的水准说不得会发现什么,那自己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在蔡文姬由于先入为主的印象,没有怀疑到白江,白江轻咳了一声:“不错,刚刚所吟的确是诗,是小生在乐府诗的基础上,结合了楚辞等作品所写的。我将这种由八句话组成的称之为律诗,而四句话所组成的则称为绝句。”
蔡文姬停下手,喃喃道:“律诗、绝句,好名字,白公子果然大才,小女子实在佩服。”
白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哪里哪里,不过是偶有所得,不值一提。”
蔡文姬便问道:“白公子,刚刚所吟之诗可有名称,文姬特别喜欢这首诗,无论是词语所用,还是诗中意境。皆是文姬所见所闻中的上品。”
白江被蔡文姬这么一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这首诗,这首诗叫《听蔡琰弹琴》,通俗易懂,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首《听蜀僧濬弹琴》直接被白江拿来套用,也当做送给蔡文姬的小小礼物。
蔡文姬自然是不知道白江心里的这些小九九的,她现在已经沉浸在白江所说的《听蔡琰弹琴》中了。
且不说白江声称此诗是写的蔡文姬刚刚弹琴的模样,单单是这首诗那置身于万壑松涛中亲临大自然的感觉,就已经让蔡文姬痴迷了,连带着绿屏儿一起,回味无穷。
蔡文姬手放在琴弦上,看向白江的脸泛起桃花,一双大大的眼睛仿佛能看见里面的心心。
蔡文姬歪着脑袋说道:“白公子大才,能不能教教文姬这个新兴的律诗和绝句呢?文姬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白江这时候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强行装逼导致的后遗症来了,这让白江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