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
钟离尔雅跟景晏又跟冉欣一起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她家。
冉欣家是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大门连锁都没有,应该是家里连怕偷的东西都没有了,院子里有几间破旧的房子,钟离尔雅都怀疑这几间房子很有可能随时会塌。
“让先生见笑了,不过先生放心,我有把家收拾的很干净的。”
“看得出来。”虽然这里破旧得很,但是确实一切看起来都是井井有条的,冉欣的衣服也一样,虽然不新,但是洗的很干净,还有淡淡的香味儿。
“先生先来看看我爹吧。”
钟离尔雅和景晏被冉欣带到了整个院子最大最好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半昏迷着,他的被褥被洗的很干净,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钟离尔雅对冉欣的印象又好了一些,“我先把把脉。”
“有劳先生。”
钟离尔雅坐在床边,给床上的男人把脉,男人的手腕细的吓人,好像就剩下皮包骨了一样,钟离尔雅都怕她给碰碎了。
看着钟离尔雅越皱越深的眉头,就连景晏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小雅,怎么样了?”
冉欣略带感激的看了景晏一眼,她早就想问了,只不过怕打扰到钟离尔雅,所以一直没敢问。
钟离尔雅终于松开了男人的手腕,道:“有点复杂,你是不是给他请了很多大夫?”
“是,没办法,我爹的病一直不好,我就只能换大夫给他治病。”
“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治法,你换的太多,现在他被治的很乱,结果就是他的身体越来越承受不住。”
“那怎么办?先生你尽管说,我都能做到的!”
“不是你做不做得到的问题,是他的身体还禁不禁得起折腾。”钟离尔雅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并不是贵的药就好用,从明天开始,停药吧。”
“停药?”
“没错,停药,还有就是,你爹太久没见到阳光了,从明天开始,你得带他出去晒太阳,不过不能晒太多,一点一点加吧。”
“可是停药的话,我爹的病怎么办?”
“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再用药了,就算用药,也要等他的身体恢复一点再说,还有就是,尽量让他先吃的清淡点,那些大鱼大肉最近十天都不要让他吃。”
钟离尔雅的说法跟之前大夫的说法完全相反,之前的大夫,都是给开贵药,还让她在吃的上给她爹补,钟离尔雅的说法,可以说是完全打破了冉欣的认知,之前那些方法,确实没有用,说不定这个方法真的会有用。
“先生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冉欣说完,从怀里拿出了那刚得的一百两银子给钟离尔雅。
钟离尔雅知道冉欣对她还心存怀疑,可是在怀疑她的情况下,都能这样把银子给她,可见这是一个聪明人,“你先按照我说的做好了,我就在布庄,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好。”
钟离尔雅跟景晏回去实在是不想走了,便雇了一辆马车。
“阿晏,刚刚走了那么久,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脚?”
这不是自家马车,景晏可受不了钟离尔雅这样,“你消停点,有话一会儿回家再说。”
“你不用害羞,咱们俩是两口子,又不是偷情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钟离尔雅说完,就作势要去脱景晏的鞋。
景晏一把按住了钟离尔雅的手,“你别闹,一会儿回家你想怎么样都成还不行吗?”
钟离尔雅回头,看着景晏已经烧红的耳根,终于放过了景晏的脚,转而凑到景晏耳边,亲了景晏的耳朵一口,“你说的,不能反悔。”
景晏无奈的捏了一下钟离尔雅已经胖回来点的小脸蛋,“我答应你的,什么时候反悔过?”
“这倒是~”
两个人的声音不算小,至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