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自己的左肩被袁缺一脚实实地踢中,顿时感觉痛苦不堪,整个人顺着冲击力往左侧翻了一圈,身子着地后摇摇晃晃,差点失去重心倒下去。
而就这同一时间,袁缺并起一掌,顺着韩照手上金丝手套顺滑下去,照着韩照胸前就是一掌,再次将韩照击退很远,韩照前时腹部受痛创,这次胸前再被袁缺一掌击中,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但撕心裂肺之痛之间还是勉强自己站起来不倒下去。
而一旁再次被破“春光“受着奇耻大辱的玉见晚,整个人几乎懵在那里,而袁缺已经来到了其跟前,一掌并起,直接送到了她胸前,只见掌风陡起,再次把其胸前破襟之处吹开。
但是,袁缺这一掌并没有拍下去,因为她看到玉见晚已然闭上眼睛了,而且眼角滴出了一滴泪。
袁缺下不起手,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伤害谁,也只是点到为止。
这点孟良义和韩照心里都明白,虽然已被袁缺所伤,但是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是有所保留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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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用尽猛力,后果会更严重。
袁缺这一掌不但没有拍下去,他还夺过玉见晚手中的软剑,突然在自己的衣袂间一挑,便卸下一大块布,然后直接去帮玉见晚衣襟敞开处给挡住,而且还绕到其身后给系上,完全包围住其胸前。
当袁缺在玉见晚身后系布围挡的时候,她眼睛慢慢睁开,深吸一口气,美丽的冷艳娇容之上泛泛散开了那股气急败坏的仇恨。
袁缺在其身后,轻轻地说道:“事急从权,无心之举,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玉见晚那双原本冷傲的漂亮眼睛,听到此话,也慢慢舒缓开来,因为她此时感觉到了袁缺就在其耳旁的道歉诚意,玉颈之上甚至还有袁缺气息拂过,此时此刻,五味杂陈。
袁缺慢慢走开。
这时候苏流漓上来便挽住袁缺的手,变得极为温柔地关切道:“你没事吧?”
袁缺淡淡地说道:“没事!”
苏流漓低声在袁缺耳边说道:“现在是没事,不过今天可是捅了大篓子惹上麻烦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夫人交待了,铁律司谁都惹不起,他们不会善罢干休的,你这一次败了他们,让他们颜面扫地,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样对付你!”
苏流漓说得很小声,可能也只有袁缺能听到,话语间充满着担扰。
袁缺拍了拍苏流漓地手,意思叫她别担心。
两人这样的亲昵动作,好似小情侣的你侬我侬,看着好不亲切。
而这一切玉见晚也看在眼里,她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些神情,不是仇,不是恨,更不是杀意,到底是什么,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她看着袁缺的时候,袁缺也看了看她,两道眼神一交汇,袁缺脸上泛起歉意,对她真诚的歉意。
玉见晚把脸偏过一旁,忍着不看他们,慢慢走向韩照,去扶住他,轻声说道:“大哥,你怎么样?”
韩照咬着牙,强力支撑着,说道:“死不了!”
孟良义右手提着刀,左手捂着胸口,难受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叫兄弟们全上,齐力把他拿下?”
韩照脸上表情极为痛苦,强支着气说道:“我们铁律司今天算是颜面扫地了,你没有看出来吗,这小子武功之高真是当世难见,而且他对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不然我们早就因公捐躯了。算了,就算叫所有的兄弟上,就算能拿了他,但也是损兵折将,铁律司更是无地自容了,来日方长,等回去见了主司再作定夺。”
袁缺只是看着他们,听不到他们小小声的商量什么,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静静地呆在那里。
苏流漓也是,原来那么骄纵蛮横的女孩子,此刻脸上写满的担忧,她时不时还看看把他们包围的铁律司的人,看得出来,她在担心如果铁律司红了眼,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