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安振霆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竟丝毫未曾顾及多年的夫妻之情,一把火烧了苏家老宅。
要不是刚巧出门给安柠买她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她怕是早就葬身火海。
安振霆发觉她没死成之后,又想着用其他方式逼死她。
正巧魏娴雅偷偷告知了她,安振霆曾让人将她打晕后亲自送到了客户的床上。
那一瞬间,苏月如想过自杀。
可为了一双儿女。
她最终还是苟活了下来。
苟活下来的代价就是被送进精神疗养院,一辈子装疯卖傻。
苏月如原以为生活再糟糕也不过如此。
直到King带着一群人闯入精神疗养院,逼着她前去色诱傅枭,并趁机杀了他。
傅枭是她爸爸的得意门生。
早些年时常来她家做客,有时候还会小住几日。
苏月如不情愿伤害他人,King又以安柠和安泽的性命威胁她。
无奈之下。
她只好接着装疯卖傻。
只有装出一副彻底疯癫的模样,King才会打消让她去暗杀傅枭的念头。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King并没有因为她的疯癫而放过她。
他不仅让人在她体内安装了窃听器,还大刀阔斧地换掉了整个疗养院的医护人员以及工作人员。
她被关在精神疗养院整整一十二年。
这些年间。
傅枭每年都会来看她。
不过。
每次他来,她都会以各种理由躲着他。
她的人生已经一烂到底。
她不想为了自由,而毁了傅枭的人生。
同时,她也不想让安柠和安泽为了自己的任性而买单...
一般情况下,苏月如很少去想这些陈年往事。
恨到咬牙切齿的时候。
也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乞求佛祖开开眼,让King那样十恶不赦的恶魔早点下地狱。
怔愣了好一会儿,苏月如才缓缓地回过了神。
看着眼前面容苍白,略显疲惫的郁听白,淡淡地补充道:“你的毒有解,《古医天书》2331页有所记载。如果短时间内研制不出来,就去找傅枭。我当年研制出来了一颗解药,转赠给他了。”
“傅枭?”
郁听白从未想过自己身上的毒还有解药,显得十分讶异。
“臭小子,你蓄意接近柠柠,不就是为了解毒?
”
苏月如一想到这事儿,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安柠一点儿不随她,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
吃了那么多的苦,依旧对郁听白死心塌地。
“妈,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她,我对她完完全全是出于真心。”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的血能压制你身上的毒?”
“她的血?”
郁听白蹙了蹙眉,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每次发病总想咬她。
苏月如见郁听白似乎完全不知情,眼里骤然闪过一丝讶异。
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我一直拿身体炼药,所以柠柠和小泽的血液和常人的不太一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郁听白话说一半,再也不敢接着往下说。
要是让苏月如得知他在发病时那样残暴地对待安柠,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苏月如淡淡地扫了眼郁听白,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跟我说说,你和柠柠结婚后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说来实在抱歉。刚结婚那会儿,我将她当成了杀害安羽彤的凶手,对她的态度很是冷漠。”
“后来发现安羽彤还活着,我才意识到冤枉了她。”
“再后来,她怀孕了。我想着和她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