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安柠脚上蹬着的细跟高跟鞋。
默默地数了三秒。
便传来了鞋跟断裂的“喀嚓”声。
“啊!”
安柠失去了重心跌坐在地,吃痛地惊呼了一声。
“哟~这都飘成什么样了?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别看人安安静静一声不吭的,昨天晚上肯定是陪客人陪到腿软。居然妄想嫁给郁家大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小夜莺和寻欢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疯狂在安柠边上拱火。
讥笑声不绝于耳。
安柠没有理会他们,伸出手轻触着微肿的脚踝。
“嘶——”
指尖刚刚触及脚踝处的皮肤,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就是崴了脚?装得跟断了腿一样。”
小夜莺撇了撇嘴,越发讨厌安柠这般矫揉造作的做派。
安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身。
面对趾高气扬的小夜莺,她没有向以往那样隐忍不发。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小夜莺那张浓妆艳抹的小脸上便多了一个鲜明的五指印。
“你竟敢打我?”
小夜莺被打得晕头转向,气得直跺脚。
她倒是想要打回去,又怕被霍西爵得知这事儿后彻底冷落她。
无奈之下。
只好不情不愿地收回了高高扬起的手臂。
“是你在我的鞋子上做的手脚?”
“下次做得高明点儿,鞋跟上还留着你身上的香水味。”
安柠冷冷地看向小夜莺,眼神里警告意味十足。
她心里清楚得很。
有郁听白和邹华娟的庇护,她确实有横着走的资本。
只不过...
她不想和小夜莺计较那么多。
沦落到这种地方本来就无奈的,谁也不比谁高尚。
只是小夜莺没有看透罢了。
话音一落,她再不去理会一脸震惊的小夜莺。
狐疑地摸了摸脚踝处一颗藏在皮内的疹子。
说是疹子吧,她从未觉得痒过。
再者就是。
用力挤压这个部位,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感。
异物?
安柠隐约记得刚入夏那会子,脚踝处似乎被蚊虫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类似针眼的小孔。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留意过。
难道?
她体内被植入了追踪器、定位器又或是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儿。
安柠背脊又是一阵发寒。
如果真是这样,霍西爵未免太可怕了!
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进了后门的洗手间。
上完厕所后。
她又坐在马桶上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踝。
原以为脚踝的扭伤很严重,看着又红又肿。
实际上倒也还好。
虽然落地的时候有点儿疼,但还不至于走不了路。
安柠小心翼翼地从马桶上站起身,正准备拉开隔间的门,却发现隔间的门似乎被扫帚又或是木棍等条状的物件给卡住了。
她尝试着抬脚踹门,却怎么也破不开门板。
“寻欢,小夜莺,我知道是你们搞的鬼。”
“再不给我开门,小心娟姐罚你们。”
安柠郁闷地连踹了好几脚门板。
可由于伤了一只脚,她的另一只脚因为支撑力问题,总是使不上劲儿。
隔间外。
寻欢煞白了脸,一直扯拽着小夜莺的胳膊,轻声道:“算了吧。要是把事情闹大,我怕收不了场。”
“出了事我担着。”
小夜莺被安柠扇了一巴掌,心口郁气难纾,“还愣着做什么?帮我将水桶抬上去。居然敢扇我耳光,我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