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问。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你。”
安柠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要是说得太明白,苏月如怕是要活不成了。
“难道,肆意践踏我的真心就不算欺骗?”
郁听白猩红了眼,几乎是咆哮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听到病房里的动静,顾凌骁赶紧撞开了房门,及时制止了郁听白,“郁哥,小嫂子身体还很虚弱,你再这么对她,要是引发了大出血,她会死的。”
“出去。”
“郁哥,千万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给我出去。”
郁听白轰出顾凌骁后,情绪总算缓和了一些。
他松开了安柠的脖颈,缓缓地坐回了病床边。
看着她痛苦地捂着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郁听白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柠,你是不是在怪我强迫了你,所以才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你要是膈应,哪怕是捅我两刀也行,为什么非要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好歹是一条人命,你怎能这么狠心?”
他颓然地垂下了眼眸,像是在质问着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话间,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他直接将水果刀硬塞入了安柠手中,紧攥着她的手,逼着她往自己的心口捅去。
“安柠,我给你一个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不要...郁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
安柠眼瞅着水果刀已经划开了她的衬衫,只能奋力地挣扎着。
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她已经结了血痂的手指又开始渗出了鲜血。
而郁听白的心口处,也被划上了一道血口子。
殷红的鲜血顷刻间就将他白色的衬衫染透。
很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寻思着如果就这么死在她手里,倒也一了百了。
这世上要是真的有后悔药。
他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伤害她,更不可能不顾她的感受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她。
可惜...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他想改变,却无力改变。
郁听白一心求死。
直到看到她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开始渗血的手指,他才悄然地将水果刀扔到了一旁。
“我同意离婚,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郁听白无视了一直在渗着血的伤口,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安柠双眼略略失焦,出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她知道。
郁听白这次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对不起...”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兀自沉浸在了极度的悲伤之中。
霍西爵看着手机屏幕里虚弱得像是一具死尸的安柠,心底里生不出一丝一毫大仇得报的喜悦。
他能感觉到郁听白很痛苦。
就像是他三年前失去沐婷婷那样的痛。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做的不错。我已经将你妈妈送回了精神疗养院,只要你乖乖地保守秘密,我答应你绝不再拿你妈妈威胁你。】
霍西爵给安柠发去了一条匿名短信,寄希望于安柠看到短信后能够开心起来。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
安柠收到短信后,竟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哭得歇斯底里。
她的声音极其的沙哑。
很难听,却又裹挟着一股穿透人心的悲悯感。
霍西爵很清楚,她的声音是在手术台上哭哑的。
他不知道不打麻药进行清宫手术有多痛。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要体验一下那种痛。
霍西爵不想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