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吧?”
安柠见郁听白破天荒地没有继续下去,更加纳闷。
她生病的时候,他都没有放过她。
怎么今天晚上,忽然变得心慈手软?
“开玩笑,不过是怕你承受不住而已。”
郁听白算是发现了,在床上千万不能对她心软。
但凡还有一点儿体力,她都有可能胡思乱想。
这么一琢磨。
他也不跟她客气,宽大的手掌摁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坐上来,嗯?”
郁听白其实很想换个视角好好看她。
再有就是。
他还是有些担忧会弄伤她。
与其这样,不如让她来掌控...
“不要...”
安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只是...
接下去该怎么做?
“笨死了。”
郁听白轻轻地扶着她的腰,耐着性子慢慢地教她。
正当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的时候。
一串突兀的铃音打破了原有的暧昧氛围。
铃声是郁听白为安羽彤特别设置的歌曲《唯一》。
安柠扫了眼搁置在了枕边的手机,闷闷不乐地道:“郁先生,今晚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好。”
郁听白直接按掉了安羽彤的电话。
可当铃声再一次响起。
他最后还是选择推开了安柠,快速接起了电话。
安羽彤刚刚被爆出并非是安振霆的女儿,魏娴雅又因为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
想必,她此刻的情绪一定很崩溃。
电话被接通后。
郁听白还没有开口,安羽彤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听白,我要死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
“网络上的评论我看了,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却被那么多人骂得体无完肤。现在,连我爸都不要我了,我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安羽彤吸了吸鼻子,语音哽咽地道:“我死后,还要麻烦你来一趟天台酒吧为我收尸。那天晚上的烟火很美,我会永远记得。”
“你别冲动,我马上去。”
在郁听白的心中,安羽彤始终占据着一席之地。
安羽彤落难。
他是势必会出手相助的。
“郁先生...你真的相信姐姐说的话吗?”
安柠能感觉到,郁听白是在乎她的。
可每每涉及到安羽彤。
他总会毫不顾忌地将她丢到一边。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