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曼妙玲珑的曲线,体内的欲火瞬间躁动了起来。
他给她挑的这件睡衣款式还算保守。
不过...
胜在轻薄。
透过薄薄的面料,他可以毫无障碍地看清睡衣下这具美好胴体的每一处细节。
郁听白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她面前夸下海口当什么正人君子。
在他看来,正人君子真不是正常男人能当的。
郁听白郁闷地拉上了被子,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之后,喉头的干涩感总算好了些许。
沉默了片晌。
他突然侧过脸,认真地问道:“老婆,你说喜欢了我整整十年,这是真的吗?”
他很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很想要享受一把被自己的女人偏爱的感觉。
可惜...
安柠此刻已经睡死了过去。
根本不可能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郁听白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见她似乎又一度被噩梦所侵扰,索性将她轻轻抱了起来,让她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入睡...
凌晨三点。
安柠感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瞬间惊醒了过来。
她睁开了黑漉漉的大眼睛。
意外发现自己竟趴在了郁听白的身上,又是一阵懊恼。
她的睡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
成天跟个女流氓一样,总往他身上挤。
安柠擦了擦嘴角边还没干涸的口水。
正打算从他身上下来.
一不小心被郁老二绊了一下,彻底傻眼。
“禽兽...都睡得这么死了,居然还...”
安柠小声嘀咕着,骂骂咧咧地将抱枕隔在了他们中间。
“醒了?”
郁听白心想着,安柠都已经开口骂他禽兽了。
他要是不对她做些什么,岂不是白白让她骂了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
他便将她压在了身下,“老婆,现在可以吗?”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性感撩人的音色好似一剂猛烈的催情剂。
刹那间。
卧室内便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郁先生,你怎么总是这样...”
安柠多少有些无奈。
他一天到底要问她多少遍?
“老婆,我的身体很想你。”
“郁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床睡比较好。”
安柠自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郁听白的身体紧紧地绷着。
再这么下去。
她觉得不是自己被吃干抹净,就是郁听白憋出大毛病。
“不行,死也不能分床。”
郁听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她身上下来。
见她准备下床,手臂往她腰上一横,不容商榷地道:“我说了,死也不能分床睡。”
“你难道不会难受吗?”
安柠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偏执。
“怎么不难受?站着说话不腰疼。”
郁听白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
他才会一改常态,强忍住体内喷薄欲出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
他又幽幽地补充道:“不过难受归难受,我还是等得起的。给我个期限,好让我有点儿盼头,可以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