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了,看我怎么罚你。”
郁听白不喜欢身上有疤的女人。
哪怕是极小的一个伤口。
对于他这种洁癖患者来说,都会影响到他的兴致。
“......”
安柠总感觉郁听白的要求一个比一个无礼。
她又没有预知灾祸的能力。
像她这样成天生活在心惊胆战中的人,受伤在所难免。
至于留不留疤,也不是她能够掌控得了的。
郁听白看不得她血淋淋的伤口。
随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就抱着她前往急诊室去重新包扎伤口。
一路上。
安柠都表现得很沉默,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洋娃娃。
好看是好看,就是少了些许的生机。
此前,她虽然也很惧怕他。
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活泼俏皮的。
郁听白看着怀中闷葫芦一样的安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坦白说。
他更喜欢之前的她,活力满满,温暖又治愈。
现在的她满脸的颓丧,让他看了心烦。
除却心烦。
其实更多的是心疼。
包扎完伤口。
他们两人刚回到病房,郁听白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桎梏在墙角,强吻了她。
“说,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喑哑且极具磁性,犀锐阴沉的眼眸透着一丝危险。
“我没想怎样啊?”
安柠觉得委屈,她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郁听白冷哼道:“你还在排斥我。”
“我不是故意的。”
安柠对此也很是心累。
都说了是心理问题。
他再怎么逼她,也是无济于事。
郁听白却不管这么多。
将她扔上床之后,依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冷声问道:“配合点儿,你才能少受点罪。”
安柠点了点头。
她其实很想拒绝,但是她不敢拒绝。
强权于她而言。
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郁听白要她做什么,她只能照做。
如果不照做。
他极有可能又拿司夜宸,或是安泽,又或是林筱潇等她所在意的人威胁她。
她努力地克服着心里的不适,尽可能地装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或叫或笑,或哭或喊...
郁听白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
许是被她取悦到了,他的心情骤然好了不少。
“安柠,我会试着爱你。”
隐约间,郁听白极具磁性的气泡声从她耳边响起。
他性感削薄的唇轻轻地掠过她莹白的耳朵,直到将她的耳朵染红,才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安柠泪眼迷蒙地回望着他。
她很想弄清楚,他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真。
她该相信他吗?
她该吗?
安柠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尽可能地强迫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说你爱我。”
郁听白轻抚着安柠的脸颊,深邃的眼眸显得深情款款。
“我爱你。”
“很爱很爱...”
安柠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破碎感,十分惹人怜爱。
......
郁听白得到满意的回答,终于放开了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