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脾气大了点儿,但是怎么说呢,她开起赛车时的飒爽劲儿,太他妈迷人了。”
“再给我一个星期,我一定能把她拿下!”
叶烁让人拿来了干净的杯子,亲自给郁听白满上酒,一边还不忘调侃着陆靳九:“小九,你少说两句。郁哥都还没有搞定小嫂子,你好意思弯道超车啊?”
“还别说,单看郁哥的脸色,真有点儿欲求不满的意思。”
顾凌骁仔细地端详着郁听白沉郁的脸色,也一本正经地给出了医学鉴定。
“不是吧?!这都一个多月了,郁哥还没睡上?”
陆靳九显得有些惊讶。
他寻思着,这要是换成他,三天内就能将安柠整的服服帖帖。
难不成,郁听白不行?
陆靳九越想越觉得是,索性将怀里的辣妹推到了郁听白身边,“今儿个要是把郁哥伺候好了,哥给你们双倍报酬。
“谢谢陆少~”
辣妹甜笑着,转眼就软着腰肢往郁听白身上扑。
“郁少~人家好喜欢你哦~”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郁听白肩膀上,纤细的手指从他结实的胸膛上一路向下滑去。
触及到他腰间的皮带,辣妹轻轻嗤笑了一声,“好想要替郁少亲手解开哦~”
见郁听白不为所动,辣妹有些不甘心,遂又大着胆子将穿着黑丝的性感美腿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郁少,带我去私人包间,好吗?”
辣妹轻咬着下唇,迷离的眼神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诱惑。
郁听白冷冷地看着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似乎太浓了些,熏得他浑身不舒服。
而她那双穿着性感黑丝的腿,也让他感到了很不自在。
平白无故的,将腿搭在他身上做什么?
又不是软骨动物!
再有就是,她那只一直在他身上游走的咸猪手也一样让他作呕。
摸来摸去的,有什么好摸的?
郁听白原本只想试试自己对除了安柠之外的其他女人是什么感觉。
意识到完全接受不了,直接将人推到了一旁。
“郁少~你推得人家好疼哦。”
辣妹捂着胸口,矫揉造作地将身子歪到了他的腿边。
“闭嘴。”
郁听白冷睨着蹲伏在脚边,傻兮兮咬着手指的女人,只觉浑身恶寒。
那么长的指甲,当真干净?
想到指甲盖里兴许还藏着大肠杆菌,葡萄球菌,沙门氏菌等等,郁听白俨然已经将这位身材火辣脸庞精致的辣妹等同成一坨屎。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