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将车开到最近的医院。
而是兜了一大圈,最后将车停在了仁禾医院的停车场。
住进加护病房后。
安柠紧绷着的神经依旧没有松懈下来。
每隔五分钟,就要问一下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听白很是享受被她照顾的感觉。
伸手接过她削好的苹果,他的心里更加平衡了一些。
原来生病后,她就会主动给削苹果。
怪不得头一回陪她看望安泽的时候,她只记得给安泽削。
“听白,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咱再去做一下脑部ct?”
安柠见郁听白一直在傻笑,生怕他的脑袋被烧坏了。
郁听白吃完苹果,很自然地将手递给了她,“帮我擦手。”
“哦。”
安柠抽出了一张湿巾,半蹲在郁听白身前,仔细地替他擦拭着修长的手。
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她领口内里的风景。
白色的蕾丝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胸脯。
她的身子稍稍晃动着。
奶白色的胸脯好似也要随着盈盈的少女香一般,让他看得血脉偾张。
郁听白的喉头紧了紧,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可移开了视线之后,他满脑子里依旧是安柠那双细长的大白腿。
昨夜梦里。
她就是用这双美腿将他折磨得欲生欲死...
郁听白突然想到用钱买下她的身体。
他一直都知道她缺钱。
恰巧。
他最多的就是钱。
花钱买下一具他并不排斥的身体,也挺划算。
再说,有多少女人都梦想着爬上他的床。
就这么要了她,应该也不算亏待吧?
“安柠...”
郁听白不愿意再委屈自己的身体,本打算向她提出这个互利共赢的买卖。
可转念一想。
他暂时还没有实践经验,要是操作失败了,难免有些丢人。
也许...
他需要上网搜索一下全过程,将所有细节铭记在心后,再开这个口。
途经加护病房门口的司夜宸无意间瞥见病房里的郁听白和安柠,特特进来打了个招呼,“安柠,郁先生身体不舒服?”
“嗯呢。”
安柠点了点头,细声解释道:“高烧三十九度,挂了点滴,现在已经退烧了。”
“发烧没必要住院吧?现在床位资源这么紧张。”
司夜宸对此很是困惑。
不就是发烧?未免太矫情了些...
郁听白傲娇地扬着下巴,料定了司夜宸这是在吃飞醋。
想到自己终于扳回了一程,他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扶我上厕所。”
为了在司夜宸面前宣示主权,郁听白特意让安柠扶着他去上厕所。
“她力气小未必扶得动你,还是我来吧。”
司夜宸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了病床上,阔步绕到了床边,意欲扶郁听白下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