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睡意朦胧中,安柠意外接到了安泽的主治医生司夜宸的来电。
在电话中得知自家弟弟安泽于今早转醒,安柠欣喜不已,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准备赶往医院。
一年前,安泽在前往朝阳疗养院探望苏月如的途中,被一辆载货卡车撞飞,重伤昏迷至今。
眼瞅着院方多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安柠焦急不已。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依照苏月如留给她的《古医天书》中所载,潜心整理出了一套古中医针灸术法。
可喜的是,这套针灸术法只施用了半个来月就见了效。
临出门前,安柠回头瞥了眼床上双眸紧闭的郁听白。
她原打算向他报备一声,又不想扰了他的睡眠。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敢开口,转而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门扉被轻轻阖上的那一瞬间,一直没有睡下的郁听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回想着安柠接电话时欢欣雀跃小鹿乱撞的模样,郁听白更加确定,她背着他在外面养了男人。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忽然被安柠和野男人卿卿我我的画面填满。
他并不在意安柠喜欢的是谁,却没法忍受安柠毫不避讳地当着自己的面,同情夫打情骂俏。
“该死的女人!”
郁听白气急。
本打算给她提个醒,让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切勿做出违反契婚协议内容条例的事。
只是...
他既没有加上她的微信,也没有存过她的手机号码。
短时间内根本联系不上她。
郁听白郁猝。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怔了好一会儿。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联系安柠。
将手机摔得四分五裂后,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波澜不惊。
若无其事地起床,洗漱,而后驱车去往集团总部。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