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阶往下走,复又对上郁听白冷冽犀锐的眼神。
“嗯。”
郁听白冷脸应着。
尽管极不情愿交出流光绝影,在自家奶奶的强逼之下,只得选择妥协。
“啪”的一声打开了梳妆台前的首饰盒,郁听白直截了当地将“流光绝影”扔至了安柠怀中,“戴上。”
安柠瞥了眼郁听白黢黑的脸色,小心地揣着手中的檀香木雕花首饰盒,轻声应道,“哦。”
郁老夫人瞅着郁听白这般恶劣的态度,多少有些无奈。
毕竟是夫妻俩的事,她也不好多加插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足安柠底气,让她在郁家少受点儿气。
“来,奶奶替你戴上。你可记牢了,只要戴着流光绝影,任何人胆敢欺负你,便是我郁家的敌人。”郁老夫人轻拍着安柠的手背,和善地笑道。
“谢谢奶奶。”
安柠感激地点了点头,因着郁老夫人释放出的善意而动容。
自十二年前外公家投资失败,背负上巨额债款,她亲生妈咪苏月如因精神疾病被送入精神疗养院的那时起,家对她而言,便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存在。
她怎么也没想到,十二年后的今天,竟能在郁老夫人身上,重拾家的温暖。
站在一旁的胡钰死死地盯着安柠胸前的玉石项链,善隐忍的她再难以控制住胸腔的嫉妒之火,呼呼地喘着大气。
她嫁入郁家已有二十载,不止对郁听白和郁卿卿这俩“前人”的孩子照顾有加,还替郁家生下了郁家郁景深。
万万没想到,她这个名义上的郁家主母,竟还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郁卿卿见胡钰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不动声色地冲其递了个眼色,旋即又不紧不慢地接过了田妈手中端着的鎏金脸盆。
“嫂嫂,净脸吧。”
郁卿卿扬了扬下巴,摆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这是?”
安柠微怔,不明所以地问。
在她的印象中,郁卿卿心高气傲,从不愿用正眼瞧她,突然整上这么一出,倒是直接将她给整懵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