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夕月说要常来干活。
那老婆婆就笑了,说:“你倒是想来呢。可你来捡了东西,就是少爷又发脾气,我们这些佣人可吃不消。”
乔夕月连连摆手:“婆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来给你帮忙,不是非得拿东西。”
“行了,逗你的。”婆婆说:“天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回去吧。少爷平时也不发脾气,东西没那么多好扔的。”
乔夕月抿了抿嘴,觉得这话自己怎么接都不太对劲儿,索性就拎起东西准备走了。
正要出侧门,正一条腿门里,一条腿门外的。
就听身后一个少年人高声的喊:“齐婆子,你把我那口香樟木的箱子弄哪去了?给我还回来。”
“少爷啊,可是老爷说的不要了呀。”齐婆婆连忙摆手,示意乔夕月快点走。一边回头哄着:“少爷您消消气,回头跟老爷认个错,还能给您买新的。”
“不要新的,不稀罕。”少爷口气明显不好,下一刻就要吼起来似的。
而且这少爷脾气不好,眼睛还挺尖。一眼就看见了正要出门的乔夕月。
也是赶巧,乔夕月没带着装东西的家伙,就一个背篓也装不下几样东西。
她就把那些好的、
坏的东西都收敛在一起,搁在那个没了盖子的箱子里。
那口箱子还就是少爷口口声声要找的“香樟木箱子”,被他一眼看个正着。
“你站住,东西给我放下。”少爷吼一声就追过来,跳过门槛一手就按住了乔夕月的肩膀,手劲儿还挺大。
乔夕月本来听着少爷来了就挺糟心的。
要是这败家子真是把东西要回去,她这一下午的活就白干了。
可现在被按住了,她也不能还抱着不给,那不是跟强抢差不多嘛。
“放手,给你就是了。”乔夕月口气不好,一晃肩膀抖落开少爷的那只手,回身就要放下箱子。
齐婆子连忙过来打圆场,说:“少爷啊,您也不差那一口箱子,何况还是没了盖子的。这女人帮我干了一下午的活,说好了这些东西给她当工钱。您现在要回来,我这不是白使唤人嘛。”
“那也不行。我的东西她凭什么碰,她配吗?”少爷更加生气了。
尤其眼前这个瘦巴巴、黑不溜秋的女人还敢抖落自己的手?
自小到大,这位少爷往哪儿一站、哪儿就是焦点。
近几年更是全镇子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巴望着能多瞧他一眼。因为他长得好
看。
偏偏就这个女人不识抬举,还是个讨厌巴拉的臭脾气。口气不好,还从头到尾没瞄自己一眼。
哼,她算什么东西?
少爷心气不顺,更要找茬。手爪子又朝乔夕月肩膀捏了过来,还嚷嚷着:“白干活是她自愿的,我的东西谁都不准碰。”
“都说给你放下了,还要怎样?”乔夕月被连抓两次,心里也是冒火,抬眸狠狠瞪了少爷一眼,说:“你再不放手,我要碰瓷了。”
“碰啥?”少爷没听明白,却被乔夕月那一眼瞪的愣住了。
这女人明明长得……五官倒是好看,可皮肤太差,失了本该美貌的资本。
可这双眼睛生的真是好看。黑白分明,瞳仁清澈,更是眉目间娇嗔无限。
“放手,没听见?”乔夕月一松手,装满了东西的木箱子掉在地上。还“正巧”砸在少爷的脚尖上。
箱子本来就不小,还装着好几样铜器,着实不轻。
少爷盯着乔夕月正愣神,这一下给砸的“嗷”一声窜出去老远。不仅把箱子踢翻了,还撞倒了旁边的一盆月季花。
月季花茎上带刺,缠着少爷的裤腿一直扎到肉里。
这下可把少爷给疼的,脚也疼、腿也疼,蹦
跶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乔夕月翻个白眼,觉得这少爷戏忒多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