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睡沙发多难受。”
廖星辰跟在后面看傻子:“谁跟你说他睡沙发了?”
徐磊一看沙发果然是空的,环绕了一圈,说:“难不成在你爸妈房间?”
徐磊和廖星辰从幼儿园就是同学,廖星辰家他来过无数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三房一厅,院长夫妇一间,廖星辰一间,还有一间是杂物房,里面的箱子堆上了天花板,据陈桦说能在那些箱子里找到廖星辰刚出生时穿的衣服。
但徐磊不知道的是,院长夫妇表面光鲜整洁,白大褂穿的一尘不染。实际背地里房间满地满床都是资料和试剂,能坐都不错了,哪能躺人?
这也是陈桦经常在医院过夜的真正原因,懒得回家收拾。
廖星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偏头指了指,说:“在这。”
随着房门被打开,看清卧室里的景象后,徐磊直接被钉在了原地。
只见朝扬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睡衣,锁骨露出大半截。他靠坐在廖星辰的床上,一只手端着碗粥,另一只手正好拿着搪瓷勺把粥往嘴里送。
四目相对,说不出谁更震惊谁更尴尬。
“………………”
徐磊的世界观崩塌了又重建,重建了又崩塌,他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脑门上一万个问号感叹号齐聚一堂。
最后他默默不言走到玄关,穿上鞋,“碰”的一声把门关上。关门前闷闷吼了一句:“廖星辰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