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不过,你们放心,我没事的,这次因为我沉侵于修练中,入定的时间不知不觉的便久了些,没有及时醒过来,所以才出关迟了,”郗长蓁歉意的向家人道歉,顺便解释这次晚出现的原因,当然炒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只能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听了郗长蓁的解释,又见她身上真的没有任何异常,一家人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看来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沉迷修练中了。
“我原来是这样,就说,蓁丫头不会有事的吧,看把你们急的。”郗太爷安下心来,立刻有些得瑟的说道。
郗太奶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拆他台:“你就不急,那是谁大半夜的时候不睡觉,老是往西厢房那边跑的,一站就大半个小时的?”
被郗太奶拆了台。郗太爷不禁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瞪着郗太奶:“谁老往蓁丫头那边跑的?我只不过是睡不着觉,起来溜达溜达而已,你这是人老眼花,看不清就别瞎说。”
“呸,死老头子,你说谁老了,谁老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郗太奶却最讨厌别人说她老,郗太爷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郗太奶一手插腰,一手用力的拧起了郗太爷腰间的软肉。
“嘶……,老婆子,你干啥呢?这么多孩子看着呢,快放手,快放手。”郗太爷嘶叫了声,也顾不得面子,连声叫饶。
郗长蓁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郗太爷和郗太奶这样‘打情骂俏’过,一时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太爷太奶的感情可真好啊!”好半响,郗长蓁才回过神来感叹道。
听到她的话,郗太爷和郗太奶这才发现,一家子人都面带诧异之色的瞪着他们看呢,不禁老脸齐齐一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