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神棍。”
陈长青嘴角一阵抽搐,突然又面露古怪笑意,走到马村长身边说道:“马叔,桃柳的病是治好了,但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你。”
随机便附在村长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马上丢下面色铁青的马大村长,快步出了屋。
“哎呦,我的爱徒出来了。长青啊,怎么样,还顺利吧?”
周浮萍捋了捋乱糟糟的白头发,揉了揉发红的酒糟鼻,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陈长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师父,你跑的快吗?”
“啥玩意?”
周浮萍一头雾水。
“你师父这身子骨没得说啊。
六十岁的人,十六岁的心,百米九秒六,参加奥运也没问题啊……你问这干嘛?”
“那太好了。”
陈长青扯住老头的袖子就往外跑。
周浮萍挣脱道:“哎,长青你这是干嘛?”
陈长青:“赶紧跑啊!”
周浮萍纳闷道:“开什么玩笑,为啥跑?”
陈长青面色古怪道:“您是不是特别关心桃柳母子?”
“废话,乡里乡亲的,那不跟自己家孩子一样吗。”
周浮萍嘿嘿一笑,但马上感觉到了什么,笑容逐渐凝固:“桃……她们还好吧?
以你的医术,应该不会搞砸吧!”
陈长青叹了口气说道:“治病没问题,不过我摊牌了,说那孩子是你的!”
“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