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没有偷看,是姐姐让进来。”
他眉心微蹙,似乎是为扶棠这倒打一耙感到羞恼,“姐姐是君主,是女子,自然不怕清誉有损,可我……”
扶棠挑眉,“可你?朕记得前些日可说过,莲子和莲花建议朕将你封为贵君,你可是拒绝了朕。”
她得寸进尺,又将他拉得离自己近了些,好逼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朕要对你负责呀,可你——明白什么是贵君吗?”
景屿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应该是后面浴桶中花瓣的,现在带到她身上,就如同浑身天成,她这样好看又美好的人就该生于此。
心又在跳了,这次比那日更严重,他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姐姐,我好晕。”
扶棠一时愣了,看着景屿的确面色发红,想到这浴间她为了保持温度让人关了窗。
景屿眼前一片雾气,他呼吸局促间想到了牧回说的解毒办法。
是的,他这是毒发作了。
就在扶棠要转身过去开窗时,手腕被人突然握住,景屿一把拉过她后,拖住了她的后脑勺,附身朝她亲了下来。
双唇相撞,扶棠只觉得自己浑身气血上涌,天灵盖都要冲出去了。
淦!他是提前神思觉醒吗!明明这个位面是小奶狗啊怎么回事!
白色的热雾中,扶棠满脸通红,睁开眼只能看到景屿紧闭的眼睛,浓密黑长的睫毛扑闪,十分认真。
但这个吻十分生涩,似乎在探寻什么,又带着一些不知方向目的的迷茫。
扶棠眼珠子一转,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将他推到身后的凳子上,反客为主,调动了方向,自己朝他攻去,双唇相合,齿间的清香传递,景屿从迷茫到开始享受这个吻。
少年清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红晕,带着几分茫然和欢愉。
心,还在跳,可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喝下毒药后又吃了甜蜜饯儿,无法停止毒性却让人暂时忘记了痛苦。
“陛,陛下,锦鲤大人?”
“啊啊,奴罪该万死!”
门被人打开的一瞬间,铜盆“砰”一声落地,等到看着时辰来倒水的女官被这暧昧迷离的一幕惊吓到后,门又再次被手忙脚乱关上。
而扶棠已经没了心思,干脆起身离开了那柔软清甜的红唇。
她随意揽了揽衣袍,看向还呆在凳子上闷声的景屿,“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失了清白么,嗯,这才是。”
景屿懵了,他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对面一脸戏谑站着的扶棠。
他不是解毒吗?为何是失了清白?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头晕眼花,牙齿都在发颤。
“姐姐,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