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起来,脸色死白,不可置信地紧紧盯住扶棠那张笑吟吟的脸。
“啊——”
刘媛好的脸被打歪了,而扶常华这次直接气得倒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
扶子清一看不对劲,一边冲上去掐人中,一边回头吩咐佣人,“快,张婶,叫救护车!”
扶棠没想到扶常华这么激动,她竟然把人吓成这样,等把人送走后,又看了看还站在原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刘媛好。
“刘姨,没想到,你在外面拿着我爸的钱玩得这么开?够辣呀——”
“你闭嘴!你个贱蹄子!竟然敢找人跟踪我!”
刘媛好直接就要扑过去抓挠她的脸,被扶棠躲开了。
扶棠顺便还捏住了她的下巴,扬着眉吹了一口气,“就这点气性?还以为你多能耐,敢当着我面搞事情了,结果还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别以为你和孟暖那事我不知道,她沉不住气因为公开录音被查而进去了,你觉得若不是有人保你,你瞒得住?”
“乔凛没收拾你,那是他自顾不暇,要不要我把安全局局长电话报一遍给你听……”
“想玩宫斗夺权夺财的剧本?先把脑子回炉重造吧。”说完,就丢开了她的下巴。
一句一句如利箭直穿刘媛好的心脏,她如死灰的脸上满是呆滞,神情恍惚着,还在脑子里反复想那句“若不是有人保你”……
她?怎么会是她!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她刚说的那个享誉国际的师父?
刘媛好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泪水大颗大颗滴落下来,也无济于事,她是为什么要听孟暖那个蠢货的话啊!
她对坐牢极度恐慌,伸出手,想要拦住就要走的扶棠,似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错了,你不要去举报我,我什么也没问出来的,只是带了录音项链进去而已!”
扶棠嫌弃地看了眼自己手指蹭上的脂粉,甩开她的胳膊,路过茶几前抽了一张湿纸巾,“呀,那你只好——把那笔钱,吐出来了。”
看着女人更加惊惶的神情,她留下一个玩味的坏笑,直接甩门走了。
她对渣爹这些钱没兴趣,但这小老婆想和扶子清夺家产去养小白脸,那是不可能的。
女主都把自己气运值作到清零了,这种没笔墨的小反派搁她这蹦什么迪斯科。
KO!
医院。
扶子清坐在门口,捏着眉心叹气,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就看见扶棠踩着高跟过来了。
这是扶常华住院第三天了。
这几天掌了实权的沈芸菲雷霆手段整顿上下,沈氏集团直接大换水,各大小公司也重新制定发展战略,被沈云添搞得人心惶惶的集团上下终于又看见了一点曙光。
他一忙完公司的事就要来医院守着扶常华,那个后妈是指望不上了,来了两次,哭哭啼啼求情的,差点没把老头又气出一次心脏病来。
“哥哥,她走啦?”说的就是今早又来了一趟,和扶棠正好撞上的刘媛好。
扶棠懒得搭理,见到人转身就走。
扶子清看着扶棠这身衣服,倒是没那么不懂事,换了一身低调点的颜色,虽然是嫩黄的一条连衣裙,但……至少没早上的红裙子站医院里刺眼就是了。
“哥哥呀,这事也不能怪我对吧,她要是自己没干亏心事,我也不会直接揭她短呀。”
“她倒好,一见我就哭,哭完还要哭,医院人这么多,搞得好像我害了她全家似的。”
扶棠一上来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一副“迫不得已”和“形势所逼”的模样。
“咳,现在他俩还没离婚,你和她一个户口本。”你还是她全家的范围。
扶子清本还想再教育她几句,说她总行事这么鲁莽,又想到这妹妹几天前才在沈氏,干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根本就不是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