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妖异的血眸里,万千光华浮动,璀璨夺目,上挑的眸尾,尽显张狂。
“可以啊!本尊不介意。”
魔翎咬牙切齿,不惧威胁,倏然逼近司空星辰,魅惑的桑音邪气森森,“正好将你身边的那些小白脸全部勾过来,做成听话的傀儡,你找一个,本尊勾一个,让你变孤家寡人,哦不,是天煞孤星。”
“……”
“啧!这张脸真是……此间无双,给本尊当个……”
魔翎的指尖,隔着一点点距离,从司空星辰的脸颊伸至她的下巴处。
“你骨头痒?”
司空星辰一扇子扇过去。
魔翎闪身避开。
司空星辰旋身飞起,一脚踹着向他的脸。
魔翎身子柔软的一矮一偏,再次避开。
一个带风的拳头,瞬息逼近他的眼睛。
魔翎一个后下腰,身体诡异翻转……
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不用灵力,全凭拳脚,二人的一招一式,也快得只剩残影。
一旁,花不败美人蹙眉,捏着芙蓉团扇,干着急。
终于……
二人打够了,选择息战。
司空星辰捏了一道诀,流光飞舞,她那因为打斗而有些凌乱的冰雪白发,瞬间柔顺倾垂,精美的红袍恢复整洁,金色的神秘纹样若隐若现。
她身在光晕之中,风姿灼灼,如妖如仙,妖孽至极。
魔翎抿着嘴,瞥之,只觉心跳快了一拍。
该死的女人!
他阴沉瞪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一甩袍袖,大步走开。
“尊者!”
花不败凑了过去。
魔翎:“滚。”
花不败无视他的怒火,双目晶亮的跟着他,“尊者,你消消气,我有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一下。”
“哦?请教怎么弄死你?”
魔翎语气阴森,冷嗖嗖的眯着眼睛看他,“如果是这个,本尊倒是可以手把手的教你,教到你死透为止。”
花不败脑子一热,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勇敢好学不怕死的精神,“不是,尊者,我很向往你那种魅力……唔……尊……者……”
魔翎发狠,猛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拎起。
“想死,本尊成全你。”
他阴恻恻的龇了龇牙,眯眸瞅着花不败精心描绘过的容颜,眸底的邪气张牙舞爪的溢了出来。
“娘娘腔,描眉画唇的,你很向往做女人是吗?”
“……”
花不败脸上涨红,窒息眩晕。
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想传音,以他修为境界,他又不敢尝试。
向修为境界高于自己的人传音,一不小心,弄个识海受伤,那可不妙。
何况现在尊者浑身杀气……
他若传音了,变成傻子的可能性很大。
“娘娘腔。”
魔翎笑容魅惑,妖娆勾魂,掏出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横在他两腿间,“你想做女人,本尊先教你做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