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毅然缓步走来,隔着牢门,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阴森森的声音,让这本来就湿冷的地牢里温度骤降……
那红衣女子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她仍然梗着脖子吼叫着。
“你们好大胆子,还不敢赶紧放了我们,然后跪地磕头求饶,不然你们死定了,我爷爷来了,一定杀光你们……”
“停!这样的威胁本公子听得多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阴毅然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两具只能动动嘴巴的人影。
“阶下囚了,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哼!敢动我们师兄妹。我已经通知了我师尊,你们黑市就等着被血洗吧……”
那蓝衣青年满身血污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心里窝火,眼里冒火,嘴巴上威胁着。
他向来高高在上,为所欲为,还从来没摔过这么大跟头,受此奇耻大辱。
可是阴毅然是谁?
曾经也是一个横着走的小霸王,这种威胁的套路他用得比他们更溜,那点儿威胁连半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哎!威胁了半天,你爷爷,你家师尊,姓甚名谁啊?说出来,也好叫本公子知道知道。”
“我爷爷乃烈云宗的二长老,怎么样?怕了吧?还不赶紧乖乖的将我们放了……”
“哦!原来,是烈云宗啊……”
阴毅然略一沉吟,觉得好像有主上在,也没什么。
“这事儿本公子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哼!烈云宗乃天元大陆三大宗门之一,区区一个中上等的小势力,也敢和我们烈云宗作对?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蓝衣青年不屑道。
“这个就不劳二位操心了。”
阴毅然不再理会那二人,迈步离开地牢。
……
“烈云宗的二长老?按烈云宗的地位,手里的东西应该不少吧?”
司空星辰想着,那二人杀了的话,也是白杀,不如……
“是不少,作为最顶级的三大宗门之一,手里头的资源自然是最多的。”
阴毅然隐隐有个直觉……
“那二人便暂时不杀吧!拿去找烈云宗的二长老换东西。给烈云宗二长老送信,让他带着宝物来赎人。
记着,他的孙女与爱徒有多重要,就带多少宝物!”
果然!
阴毅然暗道一声。
有点小激动,有点小期待是怎么回事儿?
“是!”
阴毅然应了一声,马不停蹄的写信送去了烈云宗。
两天后,信顺利送到了烈云宗二长老于峰的手里。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