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了谁,做了什么——森先生不是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吗?”
“你又去找小桃了罢。”森没有理会太宰的抱怨,他走到沙发旁,将双棍冰棒一分为二,分了一支给对方。
太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扭过头来直接张口从森手里拿着的冰棒上咬去了半截冰。
少年眯起眼睛,咯吱咯吱地把冰咬碎咽进肚子后,吐了吐自己被苏打棒冰染蓝的舌头,评价道:“真难吃。”
“那你还吃吗?”森保持着先前的动作没有收回手。
太宰从森手中接过棒冰,两三口就将之吃完了,他咬着棒冰剩下的小棍,摇头晃脑地肯定道:“果然‘分享’对象是森先生的话,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格外难吃呢。”
“那还真是抱歉了,”森将另一支他还没有动口的棒冰收回了包装袋内,“胃肠炎易在季节交替时发生,像雪糕这类的冷食,太宰君近期还是少碰为好。”说罢,他转身走到写字台旁,将手里的包装袋丢入了垃圾桶内。
见状,太宰歪身躺在沙发上,晃腿发牢骚道:“你们这些人惯爱居高临下地命令我不要做这做那的,真烦。”
森回首问道:“除我以外,还有谁让你做过什么事吗?”
“是岩崎先生啦……”太宰猛地坐起身来,向森告状道,“他刚刚在楼下把我叫住后,让我以后不要再去找桃了。”
“岩崎?”听到意料之外的人名,森懵了一下,不解道,“他为何会对你说这个?”
“我也纳闷啊~”太宰抬手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眼珠滴溜一转,勾起嘴角故作深沉道:“可能他是怕我与您的未婚妻朝夕相处、互生情愫,最后导致森先生您爱而不得,对‘我们’痛下杀手吧。”
闻言,森有点头疼了,他按压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开口道:“太宰君,是回学校继续念书升学,还是加入港口mafia来给我打下手,你自己选一个罢。”
“mafia?”太宰瘪嘴嫌弃道,“我才不要加入呢。”
“好,”森从写字台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开始翻找学校方面的联系人,“那我找人给你补习功课,我相信以你的才智敏慧,明年开春就能和小桃一起升入高中了。”
“森先生……”太宰做出了震惊的表情,他半捂着嘴忍笑道,“原来您好这口的吗?”
“什么?”森的视线从手机通讯录移到了太宰那边。
少年将手举过头顶,手臂像两条宽海带似的摇摆着:“n、t、r啊!比起冷酷无情的森先生,和我共读一校的小桃肯定会爱上我的!”
“……啊,找到了,”森将目光从太宰身上挪开后,再度看向了手机,“横滨远郊有一所寄宿制的男校,我记得那所学校对学生的管理很严格,是一所十分适合太宰君你就读的院校。”
“我不去,”太宰躺在沙发上闭眼装死,“就算您把我扭送进去,我也一定会想办法从里面逃出来的。”
刚刚只是在和少年开玩笑的森,按灭了手机屏幕,他看着在沙发上宛如一具入殓尸体的太宰,问道:“逃出去后……你打算去哪里?”
太宰贪恋闭合眼帘带给他的这片虚空,他没有睁眼,只闷声应道:“据说在横滨有个名叫‘羊’的反击主|义组织,最近貌似正在吸纳新成员,森先生若是逼我太紧的话……”太宰微抬下颚,扬声说道,“明天我就跑进‘羊’里报到!”
森认为太宰的想法天真得有些可爱,他无奈地轻笑道:“你怎知对方会准许你加入呢?”
太宰睁开眼,翻身离开了沙发,他站在被窗棂雕花切割光影间,望着身在暗处的男人,掐腰答道:“只要我告诉‘羊’的老大——‘港口mafia的boss大人也想让我加入他的组织呢’,对方就一定会将我吸纳进自己的组织中。”
“人们的记性还没差到会忘记港口mafia的暴行哦,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