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床尾,伸手拿起太宰不玩了的游戏机,查看一番后,将之收入了自己白大褂的口袋内,“可以多看看书。”
太宰将头转向床头柜的方向,睁眼辨认着书脊上的文字,问道:“T……谢林、约翰?纳什?嗯……这些人写的书,都是讲什么的?”
“战争战略,”森神色淡然地补充道,“你初读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闻言,太宰的目光朝青年医生白大褂上那个装了他游戏机的口袋瞟了一眼,然后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兴致缺缺地把头转了回去,再度阖上了双眼。
见状,森轻叹了一口气,移步朝门口走了过去,却在迈出病房前,回头问躺在床上的男孩儿道:“太宰君,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同我聊一聊……那个使用双枪的红发孩子吗?”
想到那个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红发“女仆”,森想如果他推断无误的话,那孩子应该就是先前白井遇刺事件中,在他们追捕乔佩恩旧部时,截胡尾崎红叶的那名少年杀手。
一个可能受雇于藤间云或者淡野组的杀手,一个实力不输尾崎和冷血的异能力者,一个令森不能轻易放过潜在的变数。
即使森现在无法马上排出这一“变数”,他也想弄清楚对方背后的“东家”究竟是谁。
“……”太宰以沉默作答,翻了个身。
见男孩儿没有搭腔的意向,森只好走出了病房,他顺手将房门带上后,又挪步去了诊疗室。
按照他前些日子在接诊台看到的预约表,这会儿去诊疗室的话,他或许能遇到那日电玩店袭击事件中的另一位当事人——身为袭击者的“冷血”。
“森医生?”负责今日坐诊的小原医生,在看到森鸥外出现在门外时,惊慌起身道,“你怎么来了?莫非是首领他——”
森连忙出言安抚这个年长自己不少岁的老前辈道:“没事,首领他没事。”
小原医生长舒了一口气,浑身泄劲地瘫坐在了椅子上:“哎……我上了年纪,平日里是真听不得那些太急切地催诊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抬眸看向森道,“我这心脏啊,终究是不能与年轻时相较了。”
“主任您过谦了,”森淡笑着走进了诊疗室,“在下可没忘您上周还随黑蜥蜴的小队在火并前线,一手给伤员做应急止血,一手用叩诊锤敲晕敌人的事呢!”
“嗐,”小原以手作梳,向后梳拢了一下自己花白的头发,半是自豪半是庆幸地坦言道,“枪林弹雨之下,不是我亡,便是他死啊——人一旦被逼到生死一线时,对活下去的渴望,是会令人泯灭人性的。”
“主任!小原主任!”壮硕的护工满脸血污地闯了进来,简要说明道,“游击队的成员在租界与人发生了械斗,伤员刚运到一楼大厅。”
闻言,小原倏地起身,疾步走至诊疗室门口,又想起今天早上还有要找他复诊的患者,于是他回头问森这会儿可有时间替他坐诊接待一位患者复诊,在得到对方应允的回复后,这位治疗经验丰富的老医生才随护工一同离开了。
十分钟后,一个右眼缠着一周绷带的年轻人叩门进入了诊疗室:“医生,我是来复诊的。”
坐在转椅上的森鸥外,脚尖触地一蹬,整个人转向了门口方向,随后他开口对伫在门口的患者说道:“进来坐吧。”
“……小原医生呢?”冷血瞬间认出了眼前这个医生,正是他那日暗杀淡野少主时,跟随在其身边的青年,对方甚至还在电玩店的柜台前同他搭过话,是一个十分谨慎的家伙。
“他去楼下救治游击队的伤者了,”森单手转着笔,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站在他身前的年轻杀手,在发现对方的肢体因警惕他的出现,而一下子紧绷起来后,他故作不察地随和一笑,出声道,“我是森鸥外,是小原主任托我留在这里——为你复诊的。”
“森鸥外……你就是‘森医生’?”冷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