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异能力所害吗?”
“……森医生还真是个温柔的人呐,”少女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若真如您所说的那般良善,我母亲就不会死得那样凄惨,赤川期待的孩子说不定也能安稳降生呢。”
“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是堀江,那个未能降生的孩子也不是赤川的。”森指出了少女话中的漏洞,他继续同对方确认道:“当年在街头带走你的人,当真是濑户……不是别的什么人吗?”
集装箱内的声音消失了片刻,再度响起时,语气上又添了几分冷傲:“能穿着这样华美的和服赴死,医生难道不觉得我还算走运吗?”
在横滨每三家吴服店中,至少有两家是挂在濑户透手中经营的,因此西川雪柳的回答,等同于她已咬定了对方便是指使她暗杀老首领的人。
即使森鸥外对整个事件尚存诸多疑虑,他也无法从一个一心求死的被捕暗杀者口中问出更多的信息了。
再加上等在一旁的白发老者已经没了耐性:“问完了吗,医生?结论有变吗?”
“尚无。”森在转身离开前,目光在集装箱箱门处又滞留了几秒,他轻声与箱中的少女告别道:“永别了……‘小伊莉莎’。”随后,他走回了老首领身边,颔首站定。
“仁次郎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老者刚问出这句话,才想起他的近卫队长片仓还没有醒过来。
于是他遣人去车里找对方过来回话,却不曾想与片仓一起留在车内的黑发男孩儿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寻了过来……
老者心觉不妙,拧眉斥问道:“你来作甚?片仓呢?”
男孩儿被老者吓得直接躲到了离他最近的青年医生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怯怯懦懦地回道:“他……他好像醒不过来了……”
“什么?”
老者面色一沉,刚要发作时,联系上大佐的北本斯波在听完对方反馈的行动进度后,面色沉重地上前向老者回禀道:“首领,片仓队长为阻止濑户透潜逃,与对方……同归于尽了。”
“同归于尽?”老首领不信,“他那能力还能做到这个?”
疤脸男人也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听在现场的土屋干部说,那似乎是队长的……秘技?”
闻言,老者陷入了沉默,换位思考的话,他倒也能理解片仓在异能力信息上对他的隐瞒——混他们这行的,保不齐哪天就会阴沟翻船丢了性命,殒命之际倘若尚有能力拉个仇敌一同上路,那这死得也不算太憋屈。
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
折损一名心腹的老者,此刻心中全无铲除叛徒后应有的欢畅,他森冷的目光落在了围困着少女暗杀者的集装箱上,思考了片刻后,他吩咐部下去把火油浇到集装箱上。
见状,森稍稍侧过身子,撑开身上大衣的左襟,遮挡住了躲在他身后男孩儿向集装箱那边张望的视线,然而他的目光却仍直直注视着那名少女暗杀者所在的地方……
太宰察觉到青年这带有保护意味的举动后,幽幽抬眸凝视了对方一会儿,见森鸥外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这边时,他才放松了下来,悄悄把自己的小脑袋朝面前的大衣内侧又拱了拱。
青年内侧衣服上有着一丝寡淡的消毒水味,经常受伤的男孩儿并不排斥这种“干净”的……某种意义上也象征着“生命”的味道。
要是这个医生能治好我的“怪病”就好了。
男孩儿垂下了眸子,安静乖顺地站在青年身边,将他是如何一步步诱导濑户透走进绝境的小秘密掩埋在了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傍晚的码头渐渐升起了雾气,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命令,整只集装箱瞬间卷入了熊熊的火焰之中。
湿冷海风推着雾气缓缓地朝码头上这群身着黑衣的人们袭来,敞着大衣的森有些吃冷地向身体内侧收了一下衣襟,哪知手臂却碰到了一个异物,他转眸低头一看,才发现太宰这小鬼离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