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新剧席票的青年医生,这些日子对那个佝肩驼背的和服男人真真是既厌烦又佩服。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直接收了广津拿来的这张票。
“广津先生,”青年医生将手中的票卡递还了出去,“您这般客气,让在下如何还得清您的人情啊。血检的事您放心,在下会倾力去办的。”
广津抬手将票卡推回:“医生,您就把票收下吧,权当是为首领分忧了——这是伊莉莎小姐送给他的,只是最近咱们首领的兴趣在别处,忙完了公事后,他也实在分不出身去给小姐的新剧捧场了。而我那天也有其他安排,所以您若得空,就去马斯特坐一坐吧。”
那……那好叭。口袋不鼓还偏爱时下各类热点事件的青年,终是半推半就地把票给收下了。
不过,既然提前拿了“诊金”,森对广津托付的事也上了心,考虑到诊所里现有设备的检测精度及项目有限,他在送走广津后,就直接带着血样去了池袋……
戴着特制猫耳型防毒面具的研究员,拿起仪器检测后自动打印出来数据报告看了一眼:“小森森~你每次接的工作都是这么棘手吗?”
捧着热咖啡捂手的青年茫然地歪了歪头:“岸谷先生何出此言?”
“工坊”事件中,森在港口Mafia首领面前保下岸谷时,才知原来对方是美国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联合企业“尼布罗”派来调查池袋一家制药公司情况的研究员。当初之所以会接下“工坊”的工作,也是为了调查那家制药公司的上游购买方是哪些企业。
相逢既是有缘,老首领当即让岸谷森严充当了尼布罗与港口Mafia建立合作共赢关系的中间人,直到双方签订合约后,才将岸谷给放回了池袋。
岸谷森严裁下已打出的那部分数据,递给了森看:“你上次是配合当地黑帮组织端了贩卖器官团伙的老巢,这回难道是想实锤某个可怜打工仔的工作是有害工种吗?”
“如果真是那样……”岸谷站在森的面前,俯视着坐在椅子上正专心查看数据分析的对方,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了,他伸手挑了挑青年滑落到眼前的那绺呆毛:“小森森还真是个心肠良善的好人呢。”
森鸥外没空理会岸谷的打趣,他盯着手上的检测报告越看越心惊。
听广津描述患者病症情况时,他其实和其他医生的判断差不多是一样的,觉得对方的病也许不过是些呼吸道发炎之类的小问题,一直拖着没好,许是年纪大了,身体抵抗力和恢复能力下降的原故。即便后来他为图省事而鼓动广津提供血样,也只是为了排除患者罹患其他疾病的可能。
然而现实的检测数据,却让森直接否定了他之前的推测。
岸谷见森看着检测结果陷入了沉思,他走回了仪器前,拿起后来打印出来的报告看了起来,迅速浏览了两三页后,他抬眼问青年:“小森森,你的这个病人,现在还活着吗?”
森捧着一手难题,愁闷不已,哪里还有心思在岸谷面前装谦逊客气:“岸谷先生总不会连活人与死人的血液都分辨不出来了吧。”
对于青年态度的转变,男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森带给他的血样,耗费数小时才解析出来近三分之一的数据,系统数据库自动匹配生成的分析报告已经显示出不少检测项目的数值都是异常的。这一点成功地激起了岸谷的研究欲:“那人现在有什么症状?”
“咳嗽、胸闷、头痛。”森用笔在报告上圈出了几个他比较在意的数值,接着同岸谷说道:“但是能造成这些常见症状的因素太多了,所以我当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结果没想到今天来你这边一查……我倒真觉得自己是摊上事了。”
“唔——让我来猜猜看吧!小森森现在是不是觉得这个人……”岸谷放下手中还在持续输出着的数据报告,环臂靠在大型化验仪器没有任何按键的平整侧面,“中~毒~了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