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视线最后落在了诊室内由一个个小方形玻璃组成的透光性良好的密闭窗户上。
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据说采用的窗户设计也都是密闭的呢。
森仰头看向屋顶,目光顺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一路滑至门廊上的通风口。风口格挡处徐徐飘动的小布条,证明通风换气系统有在正常运转。
门外走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森循声斜眸朝门口望去,发现来者是港口Mafia负责管理这片区域的黑蜥蜴十人长广津柳浪。
对方在门口立定,道了一句“百忙之中打扰了,森医生。”——这人的举止言行,恭敬又不失傲气,还真让森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有段日子没见了,广津先生。”青年医生起身将人迎进了屋内,他转身在窗下的几只纸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只铁罐晃了晃:“红茶可以吗?咖啡……不知道被在下塞进哪只箱子里去了。”
广津淡笑着点头应下了,然后帮森从一堆杂物里找出了一只烧水壶,以及一大一小两只风格迥异的杯子。
森把大的那只给了广津使用,自己则用了剩下的那只小杯子。
他清楚对方的来意,便在烧水的过程中,让广津将其那位“朋友”的情况讲述给他听……
“照您所说,您的那位朋友是在卧床休养期间,才开始感觉到胸闷头痛的,”森伏在写字台上记录着广津的口述以及自己的分析,“会不会是他躺的时间太久了?大脑供血不足缺氧,也会造成头痛的。”
广津摇头:“我那朋友每晚都会下地训……咳,运动两三个小时的,活动量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卧床休养期间还能坚持每天运动啊?那他还真是个自律的人呢。森没有多言,他将这一点记在了纸上,然后接着问道:“他平时作息时间规律吗?有什么嗜好吗?比如经常吸烟喝酒之类的。”
“作息时间……他最近咳嗽得厉害,是有些失眠。”广津回忆道:“烟嘛,前两年他就戒掉了,酒也是偶尔应酬时才会喝一点的,近段时间更是连碰都没碰过的。”
森头也不抬地写写画画:“他一日三餐正常吗?都吃些什么?”
广津道:“他一日三餐是有专人看着时间提醒他就餐的,吃的东西也是荤素搭配,比较有营养的。”
闻言,森停了笔,回头问广津:“之前忘了问,您这位朋友今年贵庚?”吃个饭还要别人提醒,别是个小孩子叭?
不知怎的,森想到了那个能够消除异能力效果的黑发男孩儿……
“哦,他快六十了。”
广津的回答打消了森对这病人年纪过小的猜测,他挑了挑眉,回过头转起了手中的笔,盯着自己写在纸上的内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了一会儿后,才再次开口问道:“他居住环境是怎样的?”
“就……”广津卡了一下壳,不清不楚地描述道,“就是冻不到、也热不到的吧,居住环境挺舒适的。”
森余光留意到广津在讲这话时言辞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他嫌烦不想去剖析对方这么做的理由,便只拿当前已知的讯息进行分析:“住的不冷不热,而且家境优越——看来室内用的不是传统的炭火取暖,而是空调制暖吧?”
莫非是冬季门窗紧闭,造成了通风换气不畅?森用笔圈上了纸上写着的“咳嗽”一词,接着问道:“您之前说他咳嗽得厉害,他住的屋子里最近有装修或者新添置过什么东西吗?”
会不会是闻到了什么刺激性气味?森在纸上写下了“气味”一词。
“人上了年纪,比较怀旧,他屋内的装修和摆设都是几年前弄的,最近……也没见他更换过什么。”广津听到烧水壶发出沸水煮开的呜鸣声后,主动起身把壶从炉灶上提了下来,他将青年翻找出的那罐红茶夹了一些放入茶壶中,然后把热水浇入了茶壶内……
森没空去管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