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不像是能陪他们玩得起的人。”
闻言,原本就因治疗看护病人而有些疲惫的医生,忍不住别过头去捂嘴打了个哈欠,而后他朦胧着双眼,和斯波确认道:“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堀江干部并非杀死令妹的凶手,可是他也不算完全意义上的无辜?”
“就此打住罢,医生,”斯波将手中的杯子放在炉台上,他沉声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自己也是首领撒出的‘饵’吗?”
“就当是为你日后的生活打算,”斯波再次强调道,“别再掺和了。”
森鸥外有意设计了北本斯波前来造访之机不假,也料到了从首领近卫处打探消息会有一定的难度,然而对方这过分直白的“好意”,总让他觉得……
“看来斯波先生您背后有‘高人’指点呐。”森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他见疤脸男人因自己这话脸色微变,旋即敛去了方才自己眸光里透出的那几分精明。他为难地叹气道:“令妹一事也并非在下为攀权附势硬要去打探的,只是首领之命难违,催在下拿结果说话呀……”
森见斯波对自己这话有点反应,进而继续哀嘁嘁地卖惨道:“在下不过是比普通医生多了个‘副业’而已,一来无权无势、二来无依无靠,眼下又陷入这般困顿之中,真真是如堕泥沼——不得抽身啊。”
屋外冬雨渐急,细密的雨珠裹着冰丝儿被冷风推着撞在了坐诊室那单薄的玻璃上,打出了一片令人听得心烦意燥的杂响。
森有点担心密封不严的窗户周围漏雨,他转头看向了临时放在窗边的那几箱医用纱棉和止血药粉,生怕一个不留意,白费了他多方走动才得以购入置备的重要物资。
斯波见青年的心思已跑去了别处,遂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了,只不过他在走出诊所前,还是忍不住站在门口对这立场尴尬的小医生提点了一两句:“森医生,既然你觉得自己已深陷‘泥潭’,接下来怕也只能借势求活了。只是首领素来不喜身边人交往过甚、拉帮结派,所以这件事嘛……还得你自己掂量着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