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出去的钱粮,给了哪个部,户部应该有记载,拿出记载的册子便是,可工部却声称那次由于记录官员的疏忽,并未记录在册。
这就导致了,过了几日皆未能拿出钱粮来。
“传户部尚书与兵部尚书过来。”
“好。”
过了一会儿,两尚书走进了丞相府中,看着左相苏云起的眼神,两位尚书似乎没有一点害怕的面孔。
“这过去了几日,你们两怎么回事?这赈灾粮再不筹集出来,这还如何赈灾。你两看看,这有几本是当地官员递上来的奏疏。”
“左相,我户部的钱粮那日确实是支出了,只是未有记录在册,这事,左相应该问桂尚书才是。”户部尚书岑文星道。
一听,兵部尚书桂元纬有些急了:“我兵部可是一点钱粮都未收到。岑尚书,你比我年长几岁,不会这般糊涂吧?哪有没有记录就将钱粮拨给我兵部了。”
“我可没糊涂,这确实未有记录在册,皆是我户部负责记录官员的疏忽,未有记录在册。桂尚书,钱粮确实是支出了,你可莫想抵赖,好私吞这钱粮。”兵部尚书道。
“岑尚书,你可莫要冤枉我,有没有得到这钱粮,我最清楚不过了。”
瞧着两人议论个不停,左相苏云起听不下去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