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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一声惊堂木响起。
“退堂!”
喊后,左都御史郭康起身来,往着后衙走去。
刚走到后院之中,灵台县知县许永彬便跟了上来。
“郭御史!”
“郭御史!”
“留步,留步。”
几声话语声后,左都御史郭康停下了脚步来,转过身来,看向了匆匆赶来的知县许永彬。
“许知县。”
“有何要事吗?”
听后,许知县稍微组织了下语言,道了起来:“郭御史,下官确实有事。那个...这个...方才那百姓说的话,还望...郭御史莫要放在心上啊。”
听着许知县一言,郭御史微微一笑:“许知县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样的好官怎会做出那样的事,他们是信口雌黄罢了。”
郭御史这么一说,方才还有些紧张的知县许永彬突然间一脸笑容来,这心呐,也平静了许多。
“本官还要赶往刑场一趟。许知县,可要一起?”
“不了不了,下官还有公务缠身。再者,您办案那是为国为民着想,哪会有什么差错嘛。”
“好,那本官先去了。”
“郭御史慢走。”
看着郭御史离去的影子,不知怎的,原本很害怕左都御史的他现在似乎已经不在那么怕了,就好像这郭御史像自己好友一般。
天空今日特别晴朗,一个大太阳悬挂在正空之上,好似将天上的云彩吸走了一般,留下湛蓝的天空。
阳光之下,灵台县有些燥热,风吹过来的次数也不多。
刑场之上,十分干燥。
喜欢看热闹的百姓们又聚集于此,看着台上的犯人行刑。或许,在灵台县的百姓们觉得快乐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吧。
打个例子,要是突然某一天,你在大街上被挨了几巴掌,而自己又不能还手,路过这刑场,瞧见刑场上的犯人正准备受刑,忽然就觉得这几巴掌不算什么了。
此刻,左都御史郭康坐在刑场后边的椅子上,一张长桌摆在前,周围还有一两个衙役保护着,头顶上还有搭建的凉棚,几根香插在小盆里,正燃烧着。
瞧着香燃烧得差不多,太阳仍悬挂在正空之中,左都御史郭康从小盆里取出一块斩牌来。
跪在地上准备受刑的百姓们个个脑袋放在斩台之上,紧闭双眼,害怕着,一旁的屠夫大粗腿、大脖子、大身材手里紧握大砍刀搭在肩上,听着命令。
“时辰已到!开斩!”道完,郭御史将手中的那块斩牌丢了出去。
屠夫听后,端起一旁装有水的碗,使劲喝了一大口,吐在了大砍刀之上。
水顺着刀刃一滴滴滴落下来,还没等全部滴落完,只见屠夫挥起大砍刀,猛的一使劲,将空气砍成了两半,后将脑袋从人体分离出来。
瞧见,脑袋与着身子分离了,这些受刑百姓一下间没有气,没有了生命。
顿时,看着这血淋淋的场面,看热闹的百姓们突然停止了话语,好像心中在为这些死去的百姓祈祷着让他们来世不再做坏事。
案子结束了,左都御史郭康也是时候该回京城了。
一到衙门,只见管家印兴已经将马车带来了。
“老爷。”叫了一声,管家印兴亲手扶着老爷走上马车。
衙门口外,还有几位送行的官员。
瞧着老爷上了马车,管家印兴收好了木梯子,坐在了马车上,拉起缰绳,“走”的一声,这马车行走了来。
马车缓缓驶去,这些送行的官员开始演戏了来。
“郭御史慢走!”
“慢走!”
一声声假话从这几个大小官员口中说了出来,见着马车走远之后,几位大小官员方才走进了衙门里。
……
“老爷。”
管家叶开畅知道消息后,匆匆跑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