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太监应下。
过不了多久,一名密探潜入殿内,交给皇帝一份情报。
这是他们监视崔府的结果汇报,没有任何异常,那封信也的确不是崔天行伪造的。
“看来还真是崔相的小孙子立了大功了。”皇帝销毁情报,“听说当天,他们在鹿鸣楼斗酒?”
“是。”密探回复道。
皇帝指尖敲了敲龙案:“另派人去裴家盯着,看看裴世奇在忙什么。”
“是。”密探领命而去。
幸运的是,在皇帝的人到位前,裴经回了一趟家。
裴浅酒及时阻止他道:“遗孤之事暂时别找了,晏同归盯上了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为妙,免得被抓住把柄。”
“也好。”裴经沉吟道,“短期内也很难找到他们了,除非他们自己听到了李仁圭下狱的消息赶来告御状。”
“那哥哥你先歇歇吧。”裴浅酒道。
裴经笑道:“那我就去帮阿爹张罗你的婚事了。”
裴浅酒脸色一红:“哥哥。”
“最近那登徒子没来吧?”裴经忽然正色道。
“殿下也就是与我互通一些消息,哥哥你不必如此紧张。”裴浅酒替晏君知开脱道。
“我就知道他贼性不改。”裴经没好气道。
裴浅酒只能和稀泥:“也就二十天左右的事了,你就忍忍他吧。”
“还真是女儿外向,这就给他说起好话来了?”裴经嫉妒道。
“我这不是怕你戳心么?”裴浅酒道,“你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裴经深吸一口气:“你可真是我亲妹妹。”
“好了好了。”裴浅酒给他胸口顺气,“要不这样,到时候你也天天去齐王府找我,气死他。”
裴经嘴角一抽:“你是两头都坑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坑他了,无所谓。”裴浅酒不在意道。
裴经心里顿时舒坦了,看吧,亲妹妹还是向着亲哥哥的。
“对了,从现在起,关于李仁圭案的谋划一个字都不能再提。”裴浅酒提醒道,“正常讨论案情无妨。”
要是什么都不说,反倒刻意。
“我有分寸。”裴经点点头,“你在爹那可也千万别说漏嘴。”
要是让裴世奇知道他做捏造罪名陷害人的事,少说打断一条腿。
裴浅酒道:“我当然不会说,不然衣上云的身份不就瞒不住了?”
裴经深深一叹:“唉,我先去找爹了。”
裴世奇看他一眼,冷不丁问道:“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裴经冷汗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