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证,你们要是有半点谎话,当场推出去斩首。”
泼皮们一听皇帝什么都知道了,还要砍他们,终于不敢再隐瞒了,当即七嘴八舌地承认了。
司马明和温君实就是想拦也没法拦,若真拦了,也是不打自招。
“看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上,就只罚你们杖责二十吧。”晏君知挥挥手,“日后若是再作奸犯科,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谢皇上,谢皇上。”泼皮们一听不用死了,顿时感恩戴德。
打二十棍跟砍头比,那都不是事。
当廷行完了杖责,泼皮们以为能离开了,却听晏君知道:“把你们的老东家姓名留下。”
其实谢图南呈交的证据里面都有,但晏君知就是故意让他们说的。
泼皮们说完后,心中更是惶恐,看来他们的老东家要倒大霉了,他们还是老实点吧。
晏君知倒不急着收拾那些搞高利贷的,因为眼前还有两只大老虎呢。
“司马明、
温君实,你们可知罪?”晏君知沉声道。
司马明和温君实无力地跪了下去,趴伏在地:“臣,臣知罪。”
晏君知道:“知罪就好,来啊,把他们两个拖出午门之外,斩首示众。也好叫世人看看,阻碍新法是个什么下场。”
“皇上!”两人大惊,“臣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恩啊!臣日后一定竭尽全力支持新法,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晚了。”晏君知斥道。
倒是也有不少官员站出来给他们求情:“皇上,念在他们初犯的份上,从轻处罚吧。”
晏君知大有深意道:“你们是在为他们求情,还是给自己找后路啊?”
众人一噎:“……”
那点小心思被戳穿,顿时无颜再开口。
司马明突然看向裴浅酒:“皇后娘娘,您一向仁慈,求您救救老臣吧。”
求情的众人顿时生出一股希望,纷纷看向裴浅酒。
如果裴浅酒肯帮他们说话,那这事真的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裴浅酒却淡淡道:“君无戏言。”
言下之意,我不帮。
司马明眼前一黑,彻底绝望了。
绝望的不只他一人,除了温君实,还有一众求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