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张大坞主,你再考虑考虑。把琉璃器交给甄家,你多雇些人制作,甄家全力拓展商路,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不用考虑,这事我不会答应。钱叔若肯暂借钱粮,或者以货款冲抵,远感激不尽。”说道商业上的事,张远敛去笑容,正色作答。
“唉……,张坞主还真是固执。以你与某的关系,这事就不能再商量了吗?”钱铎长叹一声,还不死心,想再劝说一下。
张远道:“其实我的琉璃器,也只交给了钱叔售卖,又何必纠结于独家售卖。”
“张坞主毎月仅提供十件琉璃器,这么点数量,实在不够,不如扩大制作规模,甄家颇有几个巧匠……”
“琉璃器制作不易,近几年我还没有把制作方法传出去的打算。我很贪心,必定会严守秘密。”
“这个……,好吧,不说这事了。张坞主要借钱粮,想必数量不少,对甄家来说也是大事。某只是一个小店掌柜,能动用的钱粮有限,若无特殊情况,恐怕难以答应。”
“我付利钱也不行吗?”
“甄家是不做借贷生意,既然张坞主急缺钱粮,那钱某便大胆借给你一些,利息就不谈了。”
“多谢,多谢。不知能借给我多少?”
“钱五万,粮二百石。这是某能做主的极限了。”
张远大失所望,这些钱粮也不算少了,可要用来支付两个村的田租佣金,不可是杯水车薪。
“钱叔能不能多借我一些,利息照高了给,绝不让甄家吃亏。最多三月,我必还清欠帐。您看……”
“这个实在没有办法,除非张坞主肯定立甄家独售契约,或者让甄家参与制作,某才能以特殊情况对待,支用大批钱粮。”
“这样呀,就不为难钱叔了,远另想办法。钱叔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坞堡里把伙计领走。”
“什么伙计?小店可没有走失人口,必是冒充甄家伙计的无耻之徒。还请一刀杀之,以免败坏甄家名誉。”
钱铎的脸色变了变,瞬间恢复正常,却没有逃过张远的眼睛。
“既然不是甄家的伙计,想必是张远弄错了,就不打扰钱叔了。告辞。”
“某手头还有些事,便不送张坞主了,坞主自便。”
张远说的伙计是前几天抓住的细作,其时装成投奔的流民,进入坞堡中打探玻璃制作方法,却被杨英训练的细作看出破绽,擒了下来。
不过那几名细作甚是硬气,并没有透露什么消息,还在审讯之中。
张远猜测这些细作与甄氏商栈有关,故此诈了一下。钱掌柜果然色变,问都不问是怎么回事,便提议一刀杀了,坐实了这些细作是甄家之人。
对甄家失望之余,便不想再谈下去,辞了钱掌柜便出门而去。
伙计是钱掌柜堂弟,见张远脸色不好,出门时也没有如往日般同自己说笑几句,心知他和掌柜不欢而散,便悄悄询问钱掌柜。
钱掌柜冷哼一声,说道:“你是怎么办事的?早就吩咐你选派可靠之人,打探琉璃器制作方法。怎么派几个笨蛋去,刚进去便被那小子抓住,把咱们供了出来。”
“不应该呀,这四人都是小弟结交的江湖义士,武艺高强,又极硬气,砍上几刀都不见皱眉的好汉。本来是要拉拢了当死士的,怎么会一审便招了?”
“某怎么知道。你看你办的好事,打探消息,不选精细之人,弄几个粗胚有屁用。事已至此,只能抵死不认了。”
“哥,琉璃器的生意不会就此告吹了吧?这可是你立功升职的倚仗啊。”
“哼,那倒不会,这小子欠了些钱粮,正急着借钱粮还债,除了咱们,谁会借他?待他无计可施之时,必转回来求某。到时拿捏他一把,不怕他不卖出秘方。”
伙计闻言,立刻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说道“哥,咱们有了秘方,让小弟去制作出售,何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