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的厚爱小子铭谢于心,只是接下来的行程已有了计划,不能跟着老爷子您进学了。”
“也罢,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也不能拘着你跟在我身边钻研学问,只是可惜了你这身天分。”祝泽泉惋惜道。
“老爷子您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坚持读书的。”
祝泽泉问道:“你准备何时回颍川,我有些东西想让你帮我带给你外祖父。”
“您老还是亲自去罢。”陈颍笑道,“外祖父来信让我务必请您随我回去一趟。”
祝泽泉问道:“你可知你外祖父叫我去所为何事?”
“应该是请老爷子您去商谈两家今后进一步合作的事。”陈颍回道,“或许还有要为小子加冠的原因。”
“你才十三四岁罢,现在就急着给你行冠礼,看来你们接下来要有大动作啊。”
陈颍道:“并非如此,只是我如今已经中了举人,接下来还要别了外祖父和父亲进京,到时候少不得待人接物,所以外祖父才想着提前给我行了冠礼,方便我在外行走。”
祝泽泉拂须笑道:“的确,你小子就不能以常理看待。既然如此,那老头子我便跟你去一趟。”
祝老爷子还要去处理乡试的后续事务,顺便还要将陈颍的答卷替换掉,幸而当时陈颍的答卷是他第一个评阅的,不曾被其他考官见到,只要悄然替换掉,便就天衣无缝了。
接下来三日陈颍都会到祝府陪祝梦岚下棋,想尽早把答应她的次数下足了。偏这祝梦岚有些棋痴的潜质,下完一局棋她要研究至少半日,等弄明白了才会找陈颍下第二局,导致三天时间里两人就只下了四局棋。想到自己答应她的一个月两次,一年就是二十四次,陈颍顿时生出一阵无力感。
三日后,陈颍前去祝府接祝老爷子一同回颍川,祝安行与祝梦岚一路送到府前。祝安行扶着祝老爷子上了马车后,祝梦岚竟然也跟着上去了。
陈颍错愕道:“祝姑娘,你干什么?”
“当然是陪爷爷去颍川了。”祝梦岚掀起帘子向陈颍笑道,“还有你欠我的棋还没下完呢,你可别想就这么跑了。”
陈颍看向祝老爷子,然而祝老爷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让祝梦岚回去的意思,陈颍也只得接受她同行了。
一路上,除了一开始赞叹了一下陈家的马车平稳舒适,祝梦岚所言话题就没离开过围棋。陈颍都有些后悔和她下棋了,原以为她喜欢读书,现在才发现这姑娘是个棋痴。
……
陈颍离家近月余时光,又回到陈府,相比去时,多了祝老爷子祖孙两和一些祝家的下人。
两位老爷子仆一见面便开始了漫长的回忆,这一聊就聊了近一个时辰,还是赵旭出言提醒两人这才止住。祝老爷子忙又让祝梦岚给陈镜和赵旭行礼。
陈镜笑呵呵地夸赞了一番给上表礼,赵旭亦然。
卜筮吉凶,挑定吉日,再让陈颍保持每日沐浴斋戒,陈镜准备给陈颍行冠礼,发出帖子邀了许多有德之士前来观礼。
冠礼之日,所邀宾客皆已齐至。
宗祠内,于北端摆放香案一张,香炉一盏,盥洗器具一套。香案上方挂一副孔夫子像。
祝老爷子祝泽泉为正宾,郑家老太爷郑恺为赞礼,观礼宾客分列香案下方两侧。
冠礼开始,先是奏乐,乐毕,赞礼郑恺唱到:“冠者,礼之始也。今颍川陈氏嫡孙者陈颍,年十三,已举得举人功名,加其冠才,成其礼,以表成年。”
陈镜感谢诸位宾客前来冠礼,感谢祝泽泉等人为陈颍行礼之后,郑恺唱到:“三加礼始,请将冠者出。”
等候在东房的陈颍随即出来,一身短打童子服,恭敬站在香案前。
“初加冠。”
陈颍恭敬跪下,正宾祝老爷子盥洗之后为陈颍整理头发,一旁的执事捧着托盘奉上方巾,祝泽泉端立在陈颍身前祝道“令月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