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站起来,目光迷朦望着楚瑶得方向。
那双眸子,即使被垂下的睫毛盖住了眼中深邃,眼底的渴望却难以控制。
方青砚张开嘴唇呼吸,吐出的气息皆是滚烫的,他薄唇贴近楚瑶的耳垂,喷洒的气息让楚瑶的脸颊发烫。
方青砚的手楼上楚瑶的柳腰,右手攀在楚瑶的肩头,软糯糯道:“夫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方青砚手掌游走过每一寸肌肤,试图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入手微凉的皮肤像是涓涓细流,堪堪稳住蠢蠢欲动的火焰。
可是不够。
“方青砚……你适可而止。”楚瑶扒拉下他的手,他又不依不饶覆上去。
“不……”方青砚顷身,想要亲楚瑶的脸颊,可正在气头上的楚瑶哪会让他得逞,一掌拍下去方青砚便没了力气。
楚瑶反手抱住方青砚的腰,一把甩在床上。
“唔!”方青砚茫然抬起头,下意识揉腰,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嘟囔道,“夫人……你就怎么不喜欢我吗……怎么又推开……”
楚瑶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气鼓鼓翘着二郎腿别过头:“我嫌脏。”
方青砚闻言愣住,稍微拉回一些神志,一言不发钻进被窝里。
“嗯……”一声一声的闷哼传来,想来应该是痛苦极了。
也不知方吴氏安的什么心,居然给自己的亲儿子下这么猛的药。
楚瑶余光注意着方青砚,他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尖都泛白了。
额头不住冒冷汗,极力忍耐着什么,双腿摩挲着衣料发出轻微声响。
方才盖住的被子不过片刻就滑落,露出大片后背。
楚瑶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放着他不管,左右也不是他的错。
这般想着,她亲自搬来沐浴的木桶,打满凉水让方青砚消消火,不那么难受。
方青砚不知是被楚瑶那句“嫌脏”伤到了还是实在难受得紧,竟不自觉呜咽出声,却强行忍耐着。
他不愿再惹楚瑶不开心。
楚瑶好不容易打满水,看着蜷成一团的方青砚叹气道:“好了,过来让我看看。”言罢,便想要把方青砚翻过来。
方青砚乖乖顺着她的力气转过来,脸上是被汗水黏连的黑发,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眸子暗沉沉的,满是压不住的渴望。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