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地黑马疯了似的用前蹄向前踢着,头部受到的重击不但没让它妥协,反而不断的起扬以此来反抗。
黑马的力量毕竟比人的大,起扬的黑马把刀疤男都带的双脚离地。可这仍然无法摆脱刀疤男以及他见缝插针地攻击。
此时黑马绕着木桩开始快速奔跑起来,把那刀疤男拖在地上。虽然刀疤男仍然抓着马笼头,但此时的他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法在攻击黑马了。
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刀疤男渐渐地体力不支,地上因为拖行而划出了一道圆形地沟。
终于刀疤男还是放手了。不停奔跑的黑马把他甩出去很远。
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并不甘心,因为失败就意味着军法从事。
刀疤男起身朝着最近的一个士兵走去嘴里还喊着:“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此时众人都看得出来,刀疤男是要去抢夺士兵腰间的佩刀。
说时迟那时快,刀疤男已突击进到士兵跟前,做夺刀之势。
士兵也不是善茬,他一脚踢去,刀疤男应声倒地,随后迅速拔出腰间佩刀,立在身前。
“这男子体型壮硕是个好兵,可他驯马不成而恼羞成怒,尽要抢夺兵器。”马虞候在高台上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本官本想饶他一命在军中效力,奈何他如此没有定力,日后恐怕又是逃兵。”
“听令,将此男子军法从事!”
随着马虞候一声令下,高台两侧两个士兵出列。他们一左一右把刀疤男架到高台前方跪下。
头系红巾的刽子手走到高台前方,就等着高台之人下令。
“斩!”
一声令下,那两个士兵一个把刀疤男的双手朝着背后拽去,另一个拽着他的头发朝相反的方向用力拉扯。
刀疤男此时动弹不得,他的脖子似乎都给拉长了。
刽子手走上前,举起手中宽面的钢刀,瞄准刀疤男的脖子。
“噗嗤”一声,那动作干脆利索。两个士兵刚刚还在拉扯的身体此时没了着力点,彼此向后退了几步才把身体稳住。
看着眼前的一幕,宋兵乙惊呆了。他无法想象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就这样没有了。
地上喷溅地血迹离他不到十米远,看着地上一具不完整的身体,宋兵乙联想到前两次穿越的经历,不经打了个哆嗦。
自己这次如果穿越失败下场是一样的,甚至更惨。他将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就像从没有过这个人一样,人间蒸发。
... ...
第14个人依然是军法从事收场。
“第15位”狱卒按着顺序喊道
此时现场只剩宋兵乙一个囚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人眼神里都充满了淡漠,似乎对他不抱有任何期待。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宋兵乙前世是一名专业的马术运动员,还在奥运会上拿过金牌。
宋兵乙缓缓走向黑马,离近了打量着它。从体型上判断这匹公阿拉伯公马大概5岁,肩高大概1.8米。它肌肉极其发达,线条轮廓均称,高傲地头颅耸立地弧线如同天鹅一般。
这是一匹千里马无疑。想必那些官兵为了驯服它而付出了不少代价,只能找来囚犯来当替死鬼。
宋兵乙前身当马术运动员时跟一位乌拉圭外教学习过,外教名叫豪尔赫。他从事马相关的工作已经40年,还编写过马术相关的教材。
豪尔赫不仅是位马术奥运冠军,而且他曾经在部队服役20年,当的是骑兵。
在与豪尔赫相处的几年中,宋兵乙学习到不少马术知识,不仅仅是比赛上的还有关于野外作战的技能。
在职业生涯中宋兵乙接触过不少生马,驯服这些生马是有科学方法的,即使是在烈的马都可以驯服。
可现在面临的情况非常棘手,宋兵乙根本没时间与这黑马相处。要立刻把这黑马驯服几乎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