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恩师此来,所为何事?”荣泰云将陈久仁请入中军大帐,两人一路上寒暄,旁若无人之后,他便单刀直入问道。
“泰云,多年未见,你还能对为师如此恭敬,为师颇为感动,此来便是为了救你。”陈久仁也不含糊,上面便扣了顶大帽子。
他继续说道:“我深知你当日愤而离开中原,乃是因为胸怀大志,却无人赏识,一身报复成了空谈。”
“但你终究是个中原人,你的根在中原,你的家人也在中原!你投靠西魏荼毒中原,若是再协助西魏大军攻陷虎啸关,灭绝大梁社稷,你便是中原的罪人!”
“为师此来,便是要劝你回头是岸!与太子合作,驱逐鞑奴,复我中原锦绣河山。”
荣泰云默然无语。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大帐之外,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嘲讽之意。
“恩师,大梁朝廷已经腐朽至极,当日我以监生身份参加科举,成绩斐然,却因商贾身份被唾弃,让我到代州府一个县治当八品县丞。”
“我愤而辞官,周游天下,满目所见,皆是世家门阀把持官道,祸乱民生!这样的朝廷还值得我为他效力吗?”
“随后我辗转去了西魏,德蒙瀚海王帐下萧济然赏识,官拜军师祭酒,伯乐之恩无以为报,我岂能临阵倒戈?”
他说得轻松,但其中的过程如何,只有他一人知道。
辛酸苦楚!
甚至还多次差点丢了性命!
当然他还有隐情没有道出,那便是沈安!
他是荣锦瑟的弟弟,得知沈安和姐姐的关系后,本想投靠而去。
却没想到,荣锦瑟被沈安“一脚踢去”月照国,而沈安却又在云州迎娶娇妻宫玉卿和青羽。
自小便于姐姐关系极好的他,发誓要给姐姐讨回一个公道。
“泰云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糊涂呢!”陈久仁闻言后,痛心疾首的说道:“纵使大梁负你,世家门阀负了你,中原百姓又哪里负了你?”
“你助西魏攻入大梁,大梁败了又如何?最后倒霉的难道不是中原芸芸众生?让他们生灵涂炭?”
“荣家在京城虽只是一介商贾,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父母远游至今渺无音讯,若是你助纣为虐,让中原再现五代十国之乱,你父母能安否?”
陈久仁义愤填膺,说得振振有词,口才果然不负太子所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