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道至圣,岂容沽名钓誉?
“唉…”
一声短叹,一根手指生生抵住了这道刀芒。
洛不易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向前迈出一步,手指轻颤,便将断刀老人的刀芒捏碎,说道:“我学刀不过两年…”
“两年!”
洛不易话还未说完便被老人打断,相较于洛不易随手捏碎他的刀芒,洛不易刚才那句说了一半的话更让他浑身汗毛乍起,满脸的疯狂之色充斥入双眼,使之变得寒冷无比,视之如渊。
“不可能!”
挺身贴近,手中断刀朝着洛不易便是一划,如羚羊挂枝角,似飞鸿踏雪泥,当真有功夫在身,惹得洛不易侧目连连,一退再退,使之招式意气穷尽。
穷则变,变则通。
果不其然,老人身法一变,断刀之势如破竹而下。
两人都是刀道高手,一个地级,一个半步地级,深沉夜色也并未影响二人视线,进退变化看的分明。
这也刚好合了洛不易的心思,能尽量少动手的同时不妨多看看老人的手段,反正他也的确少见刀术高手对招,有个自愿喂招的当然见猎心喜。
好在得益于矛兔的锻炼,洛不易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怕人贴身短打。
又一刀被洛不易轻易躲过,使得断刀老人本就须发散逸的面孔更加黑上了几分,一声炸喝之下刀势时如疾风骤雨扑面盖去,时似狂风暴雪刀刀无间,转瞬已是换了两种刀法。
然洛不易身形左摇右摆,次次分毫不差地让过断刀,脸上不慌不忙,甚至连半颗汗珠都未生出,看来是自祖庙一役后身法上有所突破,不枉费矛兔的一番教导。
许是被洛不易激起了性子,断刀老人手上刀法层出不穷,有自己所悟,有学自对手,反正只要对他有益都被他信手拈来一招一式朝着洛不易丢了过去。
洛不易也是眼花缭乱,当初在妖谷中时矛兔磨砺他所用多是长矛,如此繁复的招式他还尚未见过,似波涛堆岸雄浑大气有开有合,似羊毫书写蝇头小楷隽永精致,月明风清天朗,日暗云愁夜沉,如此如此,接连而至。
但,如此贪多,嚼得烂么?
仿佛是印证洛不易想法似的,断刀老人挥刀的动作越来越慢,其浑身汗如浆涌,寒风中已是凝上了一层冰霜,丝丝白气如蛇蟒吐信,渐次升至空中。
那是灵气不受约束,呈现溃散之相。
“你!”
断刀老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却是无力再战,反观洛不易却仍似无事一般,莫非地级与非地级差距如此明显?
“老人家你的努力是一等一的,天赋也是不差,在无人教导下能突破至半步地级更显才能,当得起一声高手!”
洛不易看了看天色,寒风更冷,偶有雪花夹杂而落,逆旅之中透出的火光暗淡,但映照之下断刀老人的的身影尽显沧桑。
老人终于回过气来,眼神狠厉地看了眼洛不易,嘴上却叹道:“你之夸赞于我更似针扎刀刺,若不是敌你不过,早将你斩于刀下!”
闻言洛不易也并不怪罪老人,只是饶有兴趣道:“其实我所会的刀法甚少,若不嫌弃,以后你把你会的刀法教我可好?”
“哈哈哈……”
断刀老人仰头大笑:“你找我学刀?你可知我手下斩杀多少刀道同修?”
洛不易恍然,道:“老人家想起来了?”
“嗬嗬…在将毕生所练之刀法挨个对你使出之后老夫便已想起了往日种种,却原来自己就是便是那所谓刀痴!”大笑慢慢转为苦笑,最是伤心画不成。
有辱至圣刀道!
“唉……”
一声长叹,断刀老人心灰意冷,一身刀意如水般自体内倾泄而出。
而正是这时,洛不易移步而来。
“我也有一刀,不妨老人家你品品味道如何!”
老人下意识看去,只见洛不易单指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