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几人都互相商量了一下,不再坚持兑银。
他们这么多人其实拿着的是至少二十万两,要是兑换,现场的银子肯定不够,可问题就出在这了。
别人说的很明白,现在是他们的难处时期,都是做生意的,要是不理解,这时候挤兑了,别人大不了从其他钱庄凑,可以后就没有这么好办了。
山西人在各地的商号那可都有踪迹,以后做生意也是要互相扶持的。
几人商量的空档,范三抜递出一张银票,偷偷塞给了周奎,瞬间周奎的面色就从冷漠己变成了一脸热切。
“哎呀,诸位听本伯说一句,既然范掌柜有难处,那就别为难他们了,他那生意本伯也知道,稳赚不赔的。”
“嘉定伯高义,后生佩服,您放心,以后嘉定伯的银票,我范家都不收手续。”
本来就是被一个勋贵撺掇着顺带过来的周奎,瞬间变脸一般,转而当起了和事老,范三抜也跟着笑出声,稳住了众人。
“范兄,如此我们也助你,若是要现银,只管说,我家中还有些现银,可以助你度过难关。”
“对啊对啊,今日就不兑了,等范兄收回本金再说。”
一群人收起银票,眼看着平息下来,范三抜正要松一口气,突然就从街上跑来一个人。
“范老爷,我是孔记钱庄的,我家老爷让我来转告。
那边钱庄有很多人兑银,如今钱庄银子不够,还请您帮衬帮衬,必有厚报。”
场面顿时一片安静,范三抜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他不记得孔家有这号人啊。
而且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私下里说的吗?他这嚷嚷着,生怕全天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范三抜感觉到了不对,这个人肯定有问题,正要喝问,没想到被打断了。
周奎趁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将刚才已经叠好的银票拿了出来,其中范三抜刚才给的银票就在最上面。
“那什么,范掌柜,本伯这二万五千两,你还是马上给本伯兑换了吧,那个手续费不用给我免了。
本伯的人呢?还不过来给本伯装银子,都呆愣着干嘛?”
“嘉定伯!
!你!
!你为何!”
范三抜气的胸口一阵发闷,阻拦周奎都感觉手中没劲,身体发软,气的人都懵了。
这嘉定伯也太坑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还有这种人。
不仅连续瞬间变脸,要兑换的银票中还有五千两是自己刚才给他的,这种人,他怎么好意思!
!
“孔记钱庄也有人兑?范兄,你这,唉,老夫家中也不富裕,刚才就是客套话,如今生意急需周转,范兄你先兑给我吧。”
“哎哟,都兑完了,我还有一万两孔记得银票,不成,我等下还得去孔记一趟。
范老板,我还是先兑吧,这个手续以后交也没事,你们应得的。”
“范老板,我家中妾儿皆病,急需钱财救命,还请先兑给我吧。”
一群刚才还在说着要帮助的人,瞬间变脸,让范三抜气都顺不过来。
周奎将银票捏着,拉着范三抜走到了板车前,正要清点,被范三抜给拦住了。
“嘉定伯,一定要这样么?”
“别拦着老夫,老夫就说最近怎么京师粮价一直没涨,原来你们已经没钱给陛下制造麻烦了。
我听说陛下那些粮食虽然是边军军粮,可数量几十万石,周边各州府还有仓粮补回,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
周奎一把将范三抜推开,这时候他可太庆幸了啊,也幸亏是听了皇后的,没有继续购粮,否则还不知道这时候得亏多少呢。
院中护卫也知道周奎的身份不好惹,没敢动粗,只敢用身体挡着不让周奎动手。
“诸位,且听我再说一句。”
“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