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正准备把信还给下人,忽然心生一计,改变了主意。
“信明日再送吧,正好我也要给我爹写一封信,这两封信明日我亲自去驿站送。”季金道。
“……可是,老爷有交待……”下人为难。
“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和我爷爷说。”季金把信揣好,走进书房。
书房里,季辛见季金来了,便让一旁伺候的下人都出去了。
“爷爷,我……”季金刚一开口,就听季辛愤怒地呵斥道,“给我跪下!”
季金轻车熟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
他做好了被念叨一上午的准备。
但才念叨了一会儿,季管家匆匆进门说是和其他老爷相约赛鸟的时间到了。
季辛瞪了季金一眼,“这次便宜你了,我出门一趟,你在家给我禁足半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便提着鸟笼和季管家离开了。
这一次季金从书房出来并不似以往那般愁眉苦脸,反而还春风得意的。
小厮好奇,挨说还这么美?
季辛罚季金在家禁足半月,但他早已答应了盼春楼的宝珠晚上要去捧场,所以离开书房他就来到了季思颜的院子,季思颜正在房内写字,听丫鬟兰香说孙少爷来了,手一歪,留下一道难看的粗黑墨痕,一篇小字全都白费了。
“真是个瘟神。”季思颜生气的骂了一句。
季金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里,往摇椅上一座,优哉游哉的好像是自己的院子,拿起石桌上的果子啃了两口,觉得不好吃便随手丢在一旁。
“季金,你别太过分了。”季思颜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季金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就恨不得上前抽他两巴掌。
“好妹妹,是谁惹你生气了?”季金眉眼微挑,浪荡公子哥的做派驾轻就熟,也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拿出那封季辛写的信,对着季思颜摆了摆,“听说你不想进宫?哎呀呀,这可不行,当初咱们来郦城之前,爹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
说完,他便学着季明理的样子,粗声粗气道:“颜儿,你去郦城要好好读书,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三年后再回京京参加宫中选秀,肯定会惊艳众人。到时候再让你给姑姑在一旁说说,进宫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到时候后宫就会有一位真正的季家女儿,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他又变回自己的声音,痞笑道:“好妹妹,我可还等着皇帝做我妹夫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