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辛问。
季思颜点头,“这位便是那日把萱儿送到府衙的壮士。”
季辛仔细打量满二川,看面相是个老实可靠的,身手也不错,也十分勇敢,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孙女此刻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话果然不假。”季辛满意的点点头,“敢问壮士姓名?家在何处?改日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不用不用,不过就是顺手而已,实在不足挂齿,就是今日在马路中央被撞到的是头猪,我也会救的。”
季辛:……
季思颜:……我谢你八辈祖宗!
话音刚落,满二川就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对,于是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无论是你还是猪,都一样……啊,这么说也不对,是你呀,比猪重要多了……”
说到最后,满二川都要哭了,他到底再说什!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见季思颜就脸如火烧,心跳加速,嘴永远比脑子快。
眼看着满二川越来越像个憨憨,季思颜没忍住忽然笑了起来,季辛和季管家也跟着哈哈大笑。
满二川慌慌张张的牵过一旁自家的牛车,臊着一张脸道:“刚刚我看这位小姐脚踝受伤,不便行走,各位要去何处,不如我送你们一程吧。”
“也好。”季辛路上遇到这么一场事故也没心情再找什么鸡汤了,他让季管家和满二川一同驾车,自己和季思颜做到了车厢里。
“不好意思,车厢里的东西有点多。”满二川车里的东西正是潇潇姐前几日在城外订制的汽锅,一共二十个在车厢里摞着。
“无妨,有个地方坐就行。”季辛并不在意,倒是打量起车上这些汽锅来。
这圆肚的形状,这奇怪的造型……
竟然和前几日在馄饨摊看到的制作鸡汤的陶罐一模一样。
他立刻激动的推开车厢门,问道:“这陶罐是你的?”
满二川一边驾车一边说,“是我大哥前几日在城外订制的汽锅,我正打算给他送过去。”
“令兄可曾娶亲?或者是你们家是不是还有一个不良于行的姑娘?”季辛追问。
“我大哥不曾娶亲,不过也快了,我们家倒是真有一个坐四轮车的,是我准大嫂,听我娘说打算让他们入冬就成亲。”满二川只当是闲聊,并未隐瞒。
他现在还不知道季辛的身份,刚刚季辛也没说自己家的地址,反正有季管家指路,他就没细问。
是了,是了!
季辛激动的直搓手,连忙说:“我们不回家了,先给令兄送汽锅去吧。”
“也行,”满二川并未多想,再加上这里确实距离满一山比较近,遂调转方向,朝王掌柜的客栈驶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