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为难未来儿媳妇。”
“夫人……”楚潇潇有些不好意思,拿着手帕擦干眼泪,再次保证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一定不会出卖大家,我用性命保证。”
“好好,我相信你。”萧氏叮嘱道,“对了,这件事千万别让长喜和孩子们知道,这是我们娘俩的秘密,请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好吗?”
楚潇潇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不说,我肯定不说。”
萧氏离开房间,紧接着满一山就进来了,想来应该是在门口等了许久。
“娘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小五为了拦我差点把我裤子扒掉。”满一山看着楚潇潇,见她眼睛红红的,立刻紧张问:“你哭了?”
楚潇潇点头,故意说:“还不是因为你,夫人来看我,顺便说了一下我们要成亲的事,还说以后你要是欺负我,她会给我撑腰,所以我就感动的哭了。”
“原来,你们在房里是在说这个啊。”满一山不疑有他,难怪要关起门来偷偷的说了,女孩子家都会害羞的嘛。
“那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咱们完婚?”
楚潇潇睨了他一眼,“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你。”
“哦,好吧,”满一山故意逗她,“反正我也没说非要娶你。”
楚潇潇拿起枕头砸了过去,“哼,不娶拉到,反正我还有老四。”
满一山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嗯……”楚潇潇哼唧了一声,推开满一山,怒道:“你亲就亲,别摸来摸去的,我会痒的,一痒我就想动,一动我腿就疼啊,混蛋!”
满一山悻悻的收回衣服里的手,“你这腿啊,真耽误事。”
“还好意思说,那日我都要下床了,是谁又给我塞回被窝里了?”楚潇潇想到就气,如果那天满一山不出现,自己是不是就下床离开东厢房了。
“我,我,我那时候……不是也没想到吗。”满一山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对不起,等你好了,任你惩罚,好不好?”
楚潇潇动了动嘴唇,许久才吐出一个字,“饿。”
“早上不是吃过了?”满一山好笑的问,“那你想吃什么?”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