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也不能暴露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抱着冲锋枪乱冲乱打时机,冲也好,打也罢,那得有目标。可现在,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冲到哪,去打谁?
唯一的办法就是静下来,找到敌人。
找到了,敌人就距他十几米远。
吴江龙偷眼朝那里打量。十几米远处有颗粗状的大树,高高的立于众树之上。在前方,全是半人高的蒿草。如果吴江龙照此前行,用不了几秒钟他就能蹿到对方跟前。
可是,他不能那样做,敌人隐藏的目的是什么,就是等他过去。既然人家碰草自己能发现,如果自己这样过去,难保不被对手发现。发现敌人他没开枪,如果敌人发现他,也许就没那么客气,等着他的必是一阵乱枪。
吴江龙想到这点后,既然敌人这样潜下来,等着他过去,必不是两人在一起,肯定是交叉地隐藏在两上地点,四只眼睛正盯着他呢!
所以,他不能犯傻,不能这样就犯。想要过去,也不能用这个办法。
吴江龙退下来了,但不是退走,而是另找了一个方向。
在他的左侧,有一层灌木,密密实实的,完全可以做隐身之用。有灌木的地方,草必然稀少,没有了草,响声必然会小一些,这样也能减少敌人的判断准确性。
吴江龙慢慢潜行到灌木后把身体隐了起来。这样隐着可不是办法,必须的过去。随后,吴江龙便朝四周围打量,一看之后,他乐了。
就在灌木不远处有条水沟,直通前方。吴江龙想要借助水沟摸过去,可是,如果水沟有水,那也会有响声。
不管了,有水沟,还可以再把身体矮下一截。只要自己放轻一些,水是不会响的。
吴江龙又一次伏下身体,迅速靠近水沟。
等他一进去,心里这个高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水沟已成半干型,没水,只有少部份稍深一些的坑存有湿泥。
这还怕什么呢!水沟的两侧长着高草,自己进去,如履平地,即没有响声,还会有蒿草遮挡,太容易接近敌人了。
有了这样的好通途,吴江龙不再有什么顾虑,一溜烟地借着这段沟槽潜行过去。
瞬间之后,吴江龙从越军的一侧出现。他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这才把身体露出来。他没有敢去碰身前的蒿草,因为不知道越军的准确位置,如果动了,势必会被对方发现。
感觉着差不多了,吴江龙才借着沟外的蒿草掩护,悄悄地把头探了出去。不看则矣,一看之下,竟然把他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那个越军竟然离他没超过五米。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吴江龙如何都不敢动了,只要他动,无论是爬过去,还是跳过去,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为什么现在没有被敌人发现,是因为那个越军的目光正盯着先前的方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吴江龙会出现在他的侧后方。
怎么办,是冲出去,还是在这里开枪。
这两种方法消灭眼前这个越军都没问题,可问题是,干掉这个,必然会惊跑另一个,在没有知道哪一个是越军的头情况下,他哪一个都不能放跑,必须全歼。
由此,吴江龙必须要想出一个两全之策。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