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他们终于知晓为何朱由校会发这么大火了...
像他们这样,为了一个人选不断争来争去,与此前的东林党有何差异?难怪天子会这般生气,大动肝火。
"皇上息怒,臣等有罪。"
相比较刚才,暖阁内诸位大臣们现在的这句认罪倒是显得颇为诚恳。
龙有逆鳞,碰之必死。
他们大意之下,竟是无意间触碰到了朱由校的禁忌。
"都起来吧,就为了这点小事,成什么体统。"
终究是自己的心腹重臣,朱由校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没好气的唤起了这些人。
闻听此话,早就准备好的王安连忙冲着肃立在两旁的小太监们挥手,一起搀扶地上作势要起身的诸位老大人。
而王安则是亲自快走一步,将跪在最前方的何宗彦搀扶了起来。
"不用争来争去了,礼部商议一下,尽快商议一下人选。"
朱由校没有耐性陪这些大臣们耽搁下去了,干脆独断乾坤。
"臣,领旨。"
老神在在的朱国桢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躬身领旨。
这等殊荣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礼部的头上。
"老师,派遣何人驻兵朝鲜,可有人选?"
既然解决了册封朝鲜国王的事情,那么对于率兵驻军朝鲜的人选朱由校也不打算令得重臣商议了,索性都由他独款乾坤罢了。
"皇上,臣此前收到过登莱巡抚袁可立奏报,言明登莱参将周遇吉作战勇武,心思缜密,又对朝廷忠心耿耿,可委以重任。"
听到是袁可立举荐之人,朱由校的眼中精光一闪,轻轻颔首。他已经知晓了登莱水师并未及时出兵进攻朝鲜,反而是派遣了这名叫做周遇吉的参将前往辽东探明消息。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心生芥蒂,他此前就曾给了袁可立酌情处置的权力,一切都由袁可立乾坤独断便可。
更何况多亏袁可立心思缜密,没有贸然出兵,而是派遣了周遇吉前往辽东打探情报。不然真的发生了战事,事情倒是有些棘手起来。
毕竟眼下已经探明,是前任国王光海君李珲瞒着朝鲜国中的诸多大臣,私下与建奴议和,并非是大多数朝鲜人的意志。
"可,传令熊廷弼以及袁可立,令辽东军与登莱军各自出兵五千,尽数归于周遇吉节制,驻守朝鲜。"
"具体事务让熊廷弼自行处理,随后报予朝廷知晓便可。"
朱由校只是略加思考之后,便同意了袁可立的举荐。一是足够相信袁可立的眼光,二是他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也曾听过周遇吉的名字,感觉有些耳熟...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