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竟然还可笑的想用她父亲来威胁她。
想到这里,谢妩不由唇角一勾,她轻笑着蹲下身来,直到目光与谢时平视时,她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了起来,“所以,时哥儿,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我,我……”
“可你又能拿什和来威胁我了,怀安是武安侯府的人吗?”谢妩勾着唇角又道。
果然,谢妩这话一出口,谢时胸口狠狠一滞,撑着身子的手一软,差点就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你,你知道……”
“不然呢?你以为怀安为什么能跟着来围场?你们以为通过祖母将怀安安插在随行的人员中我便不会起疑了么!”
“你,你……”
“实话告诉你,只要不是我亲手安排的人,其他人,我早便让人连他祖宗三代的底细都摸查得一清二楚了!”谢妩冷声着再度打断谢时的幻想道。
谢时彻底怔住了。
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了……
“是,怀安是我舅舅的人,可是,大姐姐,你也别忘了,我舅舅已经被判了秋后处斩,而怀安也没有那么蠢,他一定会将事情推到武安侯府身上的!”谢时咬着牙仍不死心的道。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他不能说服陆湛和谢妩帮他,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锦衣卫的诏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