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大公子?”
“晚点萧大人应该会过来。”
少年俊脸上全是疲容,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涉及的都是至亲,不但身体处在紧绷状态,就连脑子都是在高速运转的。心下苦笑,果然已经对她依赖习惯了呢!
沐浴出来,夷则来报:“萧大人送大公子回来了,人在前厅。三小公子可要传晚膳到前厅?”
“嗯!”在商吕伺候下穿好衣衫,胡乱将头发抹个半干,用发带绑了,霍子墨见客。
“萧大人,爹!”少年进门便拱手行礼。
座位上的霍玄除
了形容狼狈些外,并没有受伤。看到儿子进来,满脸惭愧之色!
萧淮哈哈大笑,拱手还礼:“执金吾料事如神!料事如神哪!佩服、佩服!”
霍子墨微微一笑,上前为他续茶,“多谢萧大人帮忙救出家父。天色已晚,大人想必早已饥肠辘辘,不如留下用顿便饭。我也没用膳正好一道。”
“恭敬不如从命!”萧淮早就饿到前胸贴着后背了,闻言也不推辞!道:“执金吾太客气了,要不是你窥破白少璩,我也帮不上忙!人捉到了?”
“侥幸而已!已伏诛,稍后再说。大人,爹先洗脸净手。”
下人端了热水进来,霍玄和萧淮过去清洁。
霍子墨过去为霍玄绞帕子,道:“爹没事吧?可是在衙门中出事的?”
霍玄苦笑:“没事。都来不及反应过来,便给点穴道套麻袋了。他埋伏在衙门恭房里。”
萧淮笑道:“之前执金吾便是如此猜测的!霍大公子好福气,生了位如此聪明英雄了得的儿子,羡煞我也!”
霍玄看把用了帕子交还给儿子,神色温和地看着他,道:“吾儿一直是我的骄傲!”他为人内敛,很少如此性情外露,当着外人的面毫不谦逊称赞霍子墨!
少年报以一个羞涩的微笑!
萧淮看得暗暗稀奇,这位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骁勇无比,杀伐果断的少年,居然会有羞涩的一面!
用膳后,饭后茶霍子墨说了如何识穿的白少璩,及将其击
杀的一事,道:“爹的四位长随,不知真假?您辩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