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欢林不知道自已是得病,还是怎么了,她反正觉得自已极不正常。
那有像自已这般青春艳丽的小娇娘,却喜欢上一个黑老丑的老头的。
而且。
她还是名满江南的卢氏千金。
这不合理。
这根本不合人情。
可是就是这么不合理,她每每看他一眼,就感觉自已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特么谁给解释一下啊!
所以她无奈,她挣扎啊!
她自已都感觉脸红。
自已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就这样让一个平淡无奇,又黑又丑的臭老头给征服了。
“来,尝一下这个,这是卤味肘子。”
她正瞎想着。
司马衷竟然亲自给她夹了一块肘子。
她目瞪口呆。
“来,尝一下这个丸子,可是用当地的鱼,经过千锤百炼之后制成。”
鱼丸?
这是什么菜?
她两眼一蒙。
啊呀!
我的头快要炸。
卢欢林感觉自已就如同一个凡人,突然间上了天上仙宫,一时举足无措。
再看旁边的所有女人,每一个都是气质不凡,举止优雅,落落大方,美若天仙。
正当她像木偶一样品尝过每种美食,脑袋也越来越像浆糊时,她根本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大帐外边,突然来了一个斥候。
“报!”
司马衷一伸指头暗示一下。
斥候立马出帐伺候。
“报,陛下,涪陵大簇突然纠结起来,他们听闻你在此,于是联合起来攻打过来。”
司马衷一听就乐了,心想想什么还真来,他于是命令道,“如果徐氏来了,好生将他们请进来,先不要交战,如果实在不行再说。”
斥候得令立马下去了。
可是司马衷刚转身,又有一个斥候来了。
“陛,陛下,谢氏北边受困,好不容易脱困,带着剩下的人马向这边来了。”
哎哟喂!
司马衷一听就有意思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本来就想将这两伙人一锅端了,现在看来自已不用费事扒拉地挨个收拾他们了。
他于是转身进了大帐,与嫔妃们吃喝起来。
这真叫诸葛武候摆起八卦阵,安心稳坐军中帐。
又吃了一会。
卢欢林实在是吃不下了,她抹了抹粉嘴油皮,相当惬意满足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看向了司马衷。
“老爷,是不是要打仗了,我听到外边人声鼎沸的,这马儿也跑来跑去的。”
这动静其实从第一个斥候来时,外边便已经大军调动起来。
对于其他女人来主说,她们已经相当习惯了。
可是卢欢林不行,她可是第一次出远门,然后就在沱江遭遇不测。
再然后,她竟然神奇般的遇到了司马衷。
最后,更神奇的是,她竟然被司马衷一眼相中,她鬼使神差一般成了他的女人。
她虽也喜欢,但终究内心充满了各种疑惑和不解。
先前头脑发热,还是可以解释的理由。
可是现在她觉得有必要向他证实各种不解。
司马衷盯着她的美眸,冲羊献容等人点点头,于是站了起来,边走边道,“是啊,等会如果打起来,你可不要乱跑,务必要紧随她们。”
他说完便出了大帐,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远处的号角声,还是千军万马的糟杂声响。
这说明敌人已经到了近前。
他刚上了战马,连装甲也没有穿,法然便过来了,二人驱马同行。
这时。
一个斥候带着一个徐氏门人过来了,此人递了一纸手书。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徐举真的是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