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呕吐起来,又觉得当着司马衷的面这般不雅也是不敬,于是便要请求回去。
司马衷却看她面目有异,不像是吃食物般的难受,于是走过来一握她的手腕,瞬间便又释然地开怀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却将二女笑得迷糊起来。
“爱妃,朕真是兴奋难当啊!”
他说罢,将羊献容的手也拉过来,执二女之手,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二女,“朕刚才还玩笑话,说朕似年轻后生般雄风犹在,看来马上就有现实报了,妙儿有喜了。”
啊——
李录妙听后浑身颤抖一下,她本以为自已只是误吃了东西,这才引起的身体不适,却不曾这正是女人怀孕后的生理反应。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孕期反应,她自然是不懂的。
司马衷便把情况一说,二女这才媛和下来,因为羊献容同样对女人怀孕的情况一无所知。
二女听后,全然一幅幸福陶醉的模样,引得司马衷又想雨露恩随,可是此时阿么丽却从外边进来,看到三人如此般模样,她略有羞涩,但却马上陈述道,“陛下,斥候在外边久等了,可能有重要军情要报。”
她本是来看羊李二妃的,她虽也是嫔妃之一了,但由于身怀绝技,在嫔妃之中多有来往,目的就是保护姐妹的安危,这也是司马衷一直交代的。
司马衷一听赶紧将斥候招进来,并责怪看门太监等人,说再有重要军情,就是他正在睡觉也要将他叫醒。
尘归尘,土归土。
生活是生活,政务是政务。
军事更是重中之重,一刻也耽误不得。
司马衷真正做到了娱乐与工作两不误,如果他在这一世成功了,可能将会成为整个华夏历史上最有范的君主。
斥候们进来了,总共有三个。
其中最紧急的一个,不假思索直接就将密函呈送上来。
司马衷拆开一看大惊失色。
原来。
李雄刚返回李氏家族,便伙同族人一起,联合其他家族开始反扑,组织攻打了巴蜀南部的一些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