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准追击梁达的手下伪装的贼寇,他想要一举击溃匪兵,以防止这些人扰乱了军心,同时也想通过此役振奋军心。
毕竟明日便是大军出发之际。
可是意外却发生了。
等他一路追击,不知不觉追进了一片水域宽广的河流中心,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再向前走,前边的河里没了芦苇丛,他只看到数十名流兵正驾驶着一艘小船在水中疾驶。
嘿。
原来还准备了小船。
这些贼人看来是有备而来。
只是不知他们是受了谁的指使,他们的主子又是什么来路。
司马衷拿着望远镜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王将军,他再向前走,你可以好好地奖励他了。”
王兴一时兴奋了起来,他亲自挥着大刀冲了出去。
靳准正在让人搜寻有无可用的舟船,却发现河的对岸,正在向这边驶一艘大船,至少可以乘坐百十来人的那种。
他一时兴奋了起来,也像王兴一样冲到了岸边。
梁达自然是没有在小船上的,他带人在水边暗伏。
那艘大船其实来的巧合,并不是他派人开过来的,那是一艘运送物资的货船。
据说这种船,是进不了黄河的,只能在渭河等较大的水流不急的河面上行驶,是作为物化中转使用的。
他当然知道这一船的物资是运送进入长安的,也是给刘渊送去的。
梁达便任由那大船靠近了靳准,结果他一看是自已人,于是便带人上了船,又临时征用了此船。
大船的威猛,岂是小船可以比拟的。
梁达的手下,在大船的追击之下,很快就被逼迫到了芦苇荡之中不敢出来。
靳准在大船上嚣张了起来,并令人喊话,“贼人匪首出来,我家宰相有话要说,如果你们愿意投诚,靳大人说可以许你们头目官职。”
小船上为首的是一个大队长,也是梁达手下得力的战将,他当然不会投诚,原本的目的也不为了投诚而来。
可是此时,他为了把戏演足,便假装害怕极了,于是令人划着小船靠近了大船。
等到了近前,梁达的手下在岸边也架好了火箭。
每一只火箭,都是用煤油浸过的。
火势一旦凶猛起来,在五六级大风的吹动下,恐怕要将这片芦苇荡全部毁灭。
靳准一时不知,他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冷笑一声,“且等这些人上了船,一个不留全给杀了。”
梁达的手下岂会令他得意,他们接近了大船之后,将一只用粗重的大绳绑好的巨石投入了水中,并且将小船与大船连接在了一起。
小船极低,他在靠近时,动作迅速,并没有让靳准的人发现。
他使用的手段在当时来说也是先进的,司马衷竟然从后世交易过来了手持式电钻。
水里的风很大,电钻声音又不大,所以操作起来根本没有让靳准听到。
他们做完这些全部潜入到了水中,过了一会,他们便返回到了岸边,与梁达等人汇合在一起。
司马衷看罢,于是让人传令可以开始了。
梁达立马将煤油箭点燃之后射向了大船。
呼呼的北风,火势顿时一片滔天。
靳准吓坏了,他不知道火从何而来,但反应却是奇怪,立马便寻找到了逃生的路线。
可惜了。
他逃走的路线,此时王兴正带人在那里守株待兔。
司马衷安排妥当,在靳准的面前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靳准仓促之间夺路而逃,却不欺进入了王兴的伏击圈。
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兵士,由于煤油的效果,再加上风力原因,一下子全部与大船同归于尽了。
剩下的几个将领保护着靳准跳下了水,他们逃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处岸边。
司马衷故意让梁达留